“將这件事定义为九尾暴走,宇智波已经灭族,静默一切关於宇智波的消息。
至於宇智波的財產,將其整理打进宇智波炎的帐户,登记他为宇智波族长。”
猿飞日斩说完这些话,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
看著火影那萧瑟的身影,听著那堪称耻辱的命令,所有人都知晓,宇智波这三个字將无可避免的成为木叶永恆的伤疤。
但所有人也不约而同的收集宇智波以及写轮眼的信息。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但隨之而来的便是贪婪。
毕竟谁又不渴望宇智波那堪比神明的力量。
环顾四周那熟悉的贪婪眼神,却不见故人,猿飞日斩疲惫的点燃菸斗,呼出一大口烟雾。
那苍白又宛若枯败树皮的脸朦朧在白雾里,大脑隨之清明。
猿飞日斩冷静回忆起先前战斗的细节,这是他的忍者习惯,习惯於总结与復盘。
可在回忆到宇智波炎出场时,一个诡异的细节涌上心头,令他冷汗直流,毛骨悚然。
“宇智波炎抢夺了团藏的眼睛,值得被宇智波炎抢夺的眼睛,那只眼睛大概率和几年前自杀的止水有关。
而止水的瞳术是別天神!”
明明是大白天,猿飞日斩却感觉手脚冰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远离他的世界。
就连手中的菸斗掉落,摔得粉碎都恍然未觉,只有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察觉到猿飞日斩的异样。
但也並没有当一回事,只觉得日斩是真的累了。
但只有猿飞日斩自己知道,宇智波炎的离开绝不意味著威胁消失。
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
更大更深,乃至顛覆木叶的危机正在看不见的角落里积蓄著。
。。。。。。。
“宇智波泉。”
宇智波泉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从迷茫与噩梦中醒来。
入目的是一张熟悉的脸以及橘红色的世界,不,应该是某种超大型忍兽的身体毛髮。
“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到天黑。”
坐在九喇嘛背部的宇智波炎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没错,看在水门的份上,他坐上了宇智波斑同款的九尾座驾。
虽说只能待在背部,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他现在可没有宇智波斑那种凌驾一切的力量,充其量只是个上限极高的影级强者。
“炎大哥?”宇智波泉声音沙哑道:“我好像做噩梦了。”
宇智波泉歪著小脑袋,整个人晕乎乎的。
“並非噩梦,宇智波已经灭族了。”
宇智波炎没有委婉的意思,直接了当的打碎宇智波泉的幻想。
隨后他又道:“宇智波鼬勾结木叶高层以及一名宇智波叛忍屠杀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