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沫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头疼欲裂,周围哀嚎遍野,充斥着尖叫声和血腥的味道。空气当中,还有一种腐臭的令人的作呕的气味。她不是被大伯娘沈秋艳推倒,后脑撞到了什么,当场就失去了意识么!可现在怎么感觉周围的气息这么陌生!她猛地睁开眼睛,一眼便望到了一片极高的建筑屋顶,那高度她这辈子都没见到过!华丽的令人震撼!上面是一片片五颜六色的水晶制作而成,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耀眼夺目,那鬼斧神工的杰作,简直让温沫叹为观止!这水晶她只在省城见过一小块,这东西极为珍贵,现在这建筑内居然满屋顶都是!温沫下意识的去看周围的场景,那些尖叫声和血腥的味道有了出处,她瞬间如遭雷击!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但显而易见,此时似乎发生了一些暴动,很多人脸上都是惊慌失措,仓皇夺路的样子!而在不远处,一个浑身皮肤溃烂,行走姿势怪异,整只眼睛全是眼白,嘴巴里面也发出一阵阵诡异的叫声,露出一口獠牙的怪物,正攻击着四周的人!这分明不是她所在的世界!温沫有些慌乱,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陌生的地方呢!难道这就是阴曹地府?温沫伤心的掉下了眼泪,她不过是吃了点独食,怎么就这么白白的死掉了!那她以后是不是吃不到肉包子,红烧肉,绿豆糕、炸圆子、冰棍、汽水这些好吃的了!温沫一想到自己可能身处阴曹地府,心里的悲伤逆流成河,将沈秋艳的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温沫不安恐惧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她仔细看了看周围,转过身却又看到了一把冒着金光的长剑伫立在自己面前!长剑被围在中间,可此时中间的隔栏被毁坏,温沫不自觉的走了过去,它感觉好像有人在召唤自己,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触摸着那把散发金光的长剑!就在温沫触碰到长剑的那一刻,长剑散发着巨大的光芒,晃的她眼睛都睁不开了。等再睁眼的时候,面前的长剑已经消失不见。温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的位置上多出了一个图案,赫然就是刚才那长剑的样子。温沫看着这惊悚的一幕,被吓的要死,使劲的揉搓着自己的虎口,可那图案就像是与皮肤融为一体,丝毫没有变化!温沫急的都哭了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令人作呕的怪物已经朝着她跑来!“小心!”温沫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空气中难闻的气味被一股好闻的味道所掩盖,她整个人被抱住转了一圈,被人搂在胸口。她抬头看着抱住她的男人,竟丝毫没有抗拒,只觉得在这陌生的环境下,这人竟让她生出了安心的感觉。只见这男人棱角分明,眉目锋利,头发很短却很好看,一双眼睛散发着坚定又充满力量的目光,温沫一下就看呆了!华策低下头看了眼怀里的女孩,只见女孩的脸上还带着泪珠,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神似乎粘在了他的身上。他捂住女孩的耳朵:“闭眼睛!”温沫乖乖的闭上眼睛,耳朵也被男人捂住,随后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边倒下。华策轻轻拍了拍温沫的头发,拉住温沫的手腕:“跟我走!这里太危险!”温沫被男人拉着一路跑,一路上还有不少怪物想要袭击他们,都被这男人轻而易举的解决掉!温沫只觉得仿佛天神降临!她现在已经有些分不清,这是天堂还是地狱,她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华策这次是从最高级别避难所出来运送一批遗留在海市的疫苗,途经此处,发现这博物馆里面有什么东西令异能躁动!华策便带着人冲进了这所博物馆,只是他顺着感应试图寻找到让异能波动的东西时,那感觉却消失不见了!然后便看到了,这个女孩傻傻的站在那,一脸的伤心,哭的眼睛红肿,眼泪像珍珠一样挂在脸上,像一只得不到胡萝卜的小兔子!华策也不知道为什么,救下了人之后还拉着人家一起跑了!走到一处隐蔽的安全处,华策才转身看着温沫。“这博物馆不能待了,你可以去附近的避难所,往东走大概一百公里,我可以顺路把你带到那!”华策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可说了半天女孩都没有反应。华策歪了歪头:“你怎么不说话?被吓到了?”温沫的内心在看到外面的世界时,只有惊讶和恐惧,外面满目疮痍,陌生残败,最重要的是,这个陌生的世界令她害怕!温沫下意识的抓住了男人的手,紧紧的抓在手里,像是害怕离开他一样。软软的手在触碰华策满是茧子的手时,华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速度!看着女孩怯生生的看着自己满是依恋,他的心都化了!华策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女人有很多,但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任由着温沫拉着他的手,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你不想和我分开?”温沫用力的点了点头,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华策有些头疼了,最高级别避难所不是谁都能进的!而且国家现在处于红色预警状态,自己带个女人回去,是不是不太好!他可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回家,老头子看见了肯定要问东问西的!“可是,我不能一直把你带在身边的,我送你去附近的避难所,条件虽然差了点,但是很安全的!”温沫有些失望,她不想离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一个人!他救下了自己,他不会害她!所以,她只相信他!而且,这男人手里有枪!和她当初在温家村时,看到陆枭的感觉一样,觉得待在他身边是最安全的!甚至这男人比陆枭给他的感觉更有安全感!这个世界那么危险,她一定要抱紧这根大腿!:()灵泉空间穿七零,顶着孕肚去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