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晃了晃手里的罐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眼神却带着醉酒后特有的认真和疯劲儿。
她站都站不太稳了,还强行扶着床沿直起身,一只脚踩在床面上,一只脚落在边缘,整个人像个随时要失去平衡的小酒疯子。
“四瓶……”她舌头都带点打卷,却还是一本正经地纠正,“才对……四酒……四酒才能……发动超必杀……”
分析员一愣,随即差点被她气笑。
他是真不知道这小东西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前一刻还在床上发情发得眼神发亮,下一刻又能把自己代入什么格斗游戏的离谱状态里。
更离谱的是,她说这话时居然还有种莫名其妙的庄重感,仿佛“四酒”真是什么必须叠满才能释放的终极奥义。
银狼说完,还真开始摇摇晃晃地唱起来。
“砚上三五笔——落墨鹧鸪啼——谁识曲中意——断弦等你系——OK!”
她唱得调都不太稳,动作也跟醉拳似的,手里还拎着啤酒罐,边唱边乱晃,银色单马尾在晨光里甩来甩去。
那种画风极其奇怪,明明是个娇小发情的小宅女,此刻却像个喝高了就要在床上开演唱会兼武斗大会的神经病。
分析员不玩那些她热衷的游戏,也不知道这又唱歌又摆架势到底是哪门子的梗。
可他本能地感到危险,一种对手要找他的破绽扑上来的危险。
不是那种真正会伤人的危险,而是另一种更麻烦、更让人下体发紧的危机——银狼要主动发招了,而且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招式。
这种预感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让分析员立刻伸手去抓她。
他想先把人抓住。
先控制住这个快站不稳还在乱蹦的醉鬼,再狠狠“教训”到她彻底没力气折腾——可银狼比他想象得更滑,或者说更会利用这种“我本来就小、就轻、就疯”的身体优势。
她竟像早知道他会伸手一样,在他手臂探出的瞬间忽然往下一缩,腰一折,整个人顺着床面蹲下去,动作巧得像猫从桌角钻过去。
紧接着,她借着酒劲儿往前一晃,身体直接在床上转了个小半圈。
那动作看起来荒唐得像托马斯回旋和醉拳的混合变种,腿细细的,胳膊也不长,真要正面踹到分析员身上多半连痛都不至于痛。
可她压根没打算靠那点可怜兮兮的杀伤力取胜,她走的是另一条流氓路数——她边晃边唱,嗓音酒气朦胧,软得发黏,还故意把调子拖得缠缠绕绕。
“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为你挽红袖——三巡酒过——月上枝头——我心悠悠——”
歌声里,她已经把脚缠了上来。
不是踹,而是绕——银狼那双腿平时看着纤细,缠人的时候却灵活得要命。
她脚背和小腿从床沿下方钻进来,一勾一别,正好绊在分析员膝窝和腿侧。
她借着他伸手扑空那一下前倾的惯性,非常阴险地把重心一带。
分析员本来就在床边,这么一被别住,膝盖条件反射一屈,竟真的被她弄得往前一跪。
“我操——!”
他刚骂出半句,银狼已经抓住机会翻身而上。
她动作太快了。
快得像她根本不是喝醉,而是酒精把某个专门用来作妖的战斗模块完全激活了——她一手扶着他肩,一手拽着床单借力,娇小身体轻得像一团银色的风,直接从侧面翻坐了上来。
等分析员反应过来时,视野已经被两条白嫩大腿和女孩湿热的腿根整个压住。
银狼竟然直接骑到了他的脸上。
“唔唔唔——!!!”
那一瞬间分析员是真的懵了。
他们不是没做过这种姿势,恰恰相反,他和银狼在家滚床单的时候什么花样都玩过,69式也当然也不是第一次。
可问题在于此刻不是他主动把她按下去吃,而是这个喝高了的小疯子反过来利用一通醉酒骚操作,硬生生把他控制、压住,甚至一步推到了她最喜欢的那个位置上。
银狼两腿分开骑坐在他脸上,膝盖压着床面,脚踝还因为刚才那串乱七八糟的动作微微发颤。
她今天本来就被撩得很湿,刚才又看着安卡希雅被舔到潮喷,自己早已馋得不行。
此刻这么一坐下来,薄薄的内裤和最嫩的肉几乎同时蹭上分析员的嘴和鼻尖,热得厉害,也湿得厉害,带着年轻女孩发情时才会散出来的甜腥香气,一下把他整张脸都裹住。
“哼哼……”银狼低下头,单马尾垂在肩边,脸上全是得逞后的坏笑,“抓我呀?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