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嘴贱,你也不能这么干。”
分析员走到她旁边,抬手按住她的椅背。
“把信息挖出来,再往外传,可能造成很麻烦的后果——现在平台和监管对这种事盯得很紧,真闹大了不是删号就能解决。”
银狼撇嘴。
“我又没说要公开。”
“你刚才都说要线下单杀了。”
“我口嗨行不行?”
“那你查地址干什么?”
“……”
分析员差点被她别扭的样子气笑,但又觉得这时候笑出来会让她更炸——他低头看着银狼,她也抬眼看他,眼底还有没消下去的怒火,脸颊却因为刚才床上的事残留着一点红,形成一种又危险又可爱的反差。
最终,分析员没有再继续讲大道理。
他知道银狼这会儿在气头上,讲法条、讲后果、讲网络暴力治理都会被她当成耳旁风。
她聪明得很,不是不知道风险,只是现在情绪顶上来,非要找个出口。
而且说到底,就算银狼真把对方信息查出来,又能怎样?
这个小东西身体弱得要命,平时连拎一大袋大米上楼都嫌累,刚才又被他狠狠操了几个小时,腿都还软着。
她线上玩游戏可能很凶,线下打架大概率连人家头发都揪不过。
真让她出门,她多半走到地铁站就开始后悔,还会抱怨太阳太晒、路太远、外面人太多。
分析员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行,那你查吧。”
银狼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快松口。
“你不拦我?”
“我拦得住你这会儿的火气,也拦不住你脑子里继续惦记。”
分析员揉了揉眉心,转身往床边走。
“但我们先说好,不管查到什么都不准公开,不准联系,不准真的去找人——你最多查出来自己看一眼,然后删掉。”
银狼皱眉。
“凭什么?”
分析员回头看她,眼神很平静。
“凭明天我还得照顾你。”
这话说得轻,却把银狼噎住了。
她当然听懂了那里面的意思。
明天还要被他盯着吃饭、洗澡、睡觉,也可能还要被他按在床上操到消气。
到时候她哪还有精力惦记什么线下单杀。
银狼耳尖慢慢红了,嘴上却不肯认输。
“少自作多情。”
“嗯,我自作多情。”
分析员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往身上一拉,语气带着困倦的懒散。
“你继续折腾,折腾完记得把窗口关了。要是敢把别人信息发出去我明天就把你所有零食没收。”
银狼瞪着他。
“你敢。”
“你不信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