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银狼在旁边笑。
“对吧?”
安卡希雅忍不住又摸了摸,指腹在滚烫的肉棒表面轻轻蹭过,呼吸越来越乱。
她是真的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厉害的东西,光摸着就像捧了个小火炉,掌心被烫得发麻,连身体都跟着暖起来。
她平时最烦冷,宿舍空调开低一点都要缩进被窝里,可现在只是摸着这根大鸡巴,她居然就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冷了。
那如果真的被它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让她小腹猛地一紧。
会不会整个人都被烫化掉?
像夏天里的雪糕,被烈日一晒,还来不及叫出声,就从外到里软得一塌糊涂,顺着甜蜜而羞耻的热意一点点融掉。
她脸一下更红,手却没松,反而学着银狼的动作开始轻轻套弄。
两只女孩的手一前一后,一只熟练,一只生涩,挤在一起给男人手淫,那画面看起来荒唐又淫靡。
分析员躺在床上,左右都是银发少女的呼吸和体温,嘴唇被轮流亲着,鸡巴又被四只小手一起撸得发胀发紧,脑子里那根弦绷到这时已经彻底乱了。
银狼边撸边坏笑,像在安抚义妹,也像在继续教她。
“嘿嘿,先让你熟悉一下。”
她说着抬眼看安卡希雅,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坏和亲昵。
“等会儿姐姐让你先上怎么样?姐姐吃你的剩饭就好。”
分析员脑子一懵。
“你在说什么鬼——”
安卡希雅却只是眨了眨眼,酒气让她的反应慢了,却没让她退缩。
她看着银狼,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根滚烫得吓人的大鸡巴,呼吸轻轻发抖,居然还认认真真地应了一句。
“姐姐真是太客气了……”
银狼笑得更开心了,单马尾都一颤一颤的。
“有根同享……有根同享嘛。”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分零食,也像在分战利品。
可实际上她分出去的却是自己独占了许久的男人,是夜夜干烂她小穴、又能把她抱在怀里睡到天亮的热源,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也喜欢得不能再喜欢的那根纯阳至宝。
安卡希雅听着这句“有根同享”,脸上那种羞和渴混在一起,眼睛更湿了。
她还抱着分析员,手也还在摸他的鸡巴,身体明明因为紧张和欲望一起发软,却没有后退。
银狼的豪迈和分享欲把整件事推得越来越离谱,而分析员躺在两个小醉鬼中间,只觉得这场本该止于一场误会和几瓶啤酒的清晨,早已经失控得找不到刹车。
银狼半趴在分析员身侧,手里还握着那根被她和安卡希雅一起摸得火热发胀的大鸡巴,眼神越来越浪,越来越坏,终于像玩够了暖手宝一样,伸手拍了拍分析员结实的腹肌。
“行了,你也别装死了。”
分析员本来还在咬牙硬扛,额角青筋都浮了一点,听见她这句,下意识低头瞪她。
“你又想让我干什么活儿?”
银狼眯着眼,笑得像只喝醉后愈发无法无天的小母猫,嘴角沾着一点先前留下的湿痕,整个人骚得发亮。
“当然是前戏啊,前戏。”
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
“你不会渣到不管我们的感受,直接拿鸡巴硬捅吧?那也太差劲了。”
分析员直接听傻了。
“你还真想做到底?银狼,你脑子是不是被酒泡发了?”
“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