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幻你个——”
分析员眼疾手快,直接抬手捂住银狼的嘴。
银狼:“唔唔唔!!!”
分析员一边按着怀里不安分的小黑客,一边看向门后的女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维持在一个足够和善、足够无害、最好还能带点歉意的范围内。
“抱歉,早上打扰了。还没请教,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双马尾女孩抱着门框,视线先从分析员脸上扫过,又落到被他捂着嘴还在愤怒瞪人的银狼身上。
她眼神里的戒备没有完全消失,可那股原本冷淡的敌意已经被某种更复杂的好奇冲淡了不少。
“你们不是很会查人吗?”她语气仍然带刺,“都能摸到宿舍门口了,还需要问我名字?”
分析员低头看银狼。
银狼被捂着嘴,眼睛瞪得更圆。分析员稍微松开一点,她立刻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这句话说得她很不爽,仿佛承认自己某个环节没打赢。
分析员挑眉。
“你不是说查到快递地址了吗?”
“她快递和外卖的收件名全是乱写的!”银狼一想到这事,火气又往上蹿,“什么‘四十七岁离异绝经大妈’,什么‘前夫哥带孩子滚出我的人生’,还有一次叫‘不要打电话放门口会死啊’,这谁能知道她真名?!”
门后的女孩脸上没有半点羞愧,反而轻轻哼了一声,表情里带着明显的自得。
“防骚扰的基本素养而已。”
银狼冷笑。
“你防得了外卖员,却防不了我!”
“可你也没查到我名字。”双马尾女孩平静反击,“要不是我们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宿舍区,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吧?”
银狼的血压瞬间上来了。
“你他妈——唔唔唔!!!”
分析员再次捂住她的嘴,而且这次动作更果断。
他能感觉到银狼的脸颊在掌心下鼓起来,显然憋了一肚子垃圾话。
为了防止这场好不容易有点缓和趋势的见面重新往互喷方向滑,他干脆把她往身边一带,半抱半按地固定住。
“对不起。”
分析员主动开口,声音很稳,也很诚恳:
“我们这次过来,确实不是为了找麻烦。昨天游戏里的事双方都上头了,她不该用这种方式查到你宿舍,也不该一大早过来敲门叫骂,这一点我先替她道歉。”
银狼在他掌心下发出强烈抗议。
“唔唔唔!”
分析员低头警告般看她一眼,银狼气得眼睛都快喷火,却也被他按得没法继续输出。
门后的女孩神情微动,没有立刻回应。
分析员继续诚恳交涉:
“但我们确实也想把事情解决掉——打游戏互相甩锅、互相看不顺眼很正常,谁都可能有气头上的时候,可因为一局游戏结下现实里的仇,真的没必要。更何况……”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个银发少女之间来回扫过,语气不由自主柔和了些。
“你们两个长得这么像,性格也像,连爱好都像,能遇到彼此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万一你们不是普通陌生人,而是什么失散多年的姐妹呢?”
话音刚落,两边同时炸毛。
银狼一把扯开他的手:
“谁跟她是姐妹!”
双马尾女孩也立刻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