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手掌抚过她大腿,落在她小腹上,像隔着皮肤触碰某种更深的归属。
“我想射在你里面。”
他看着她,眼底热得几乎要把她融化。
“彻底占有你,占有你的一切。”
铃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恐惧,也不是羞耻压垮后的崩溃,而是一种太明亮、太滚烫的喜悦,像冰封很久的河面突然在春天里裂开,水流带着碎光奔涌出来。
她睁大眼看着分析员,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心口被那句话击中,疼得发甜。
今晚,我可以不戴套吗?
我想更彻底地占有你,占有你的一切。
铃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们恋爱了那么久,亲密了那么多次,分析员一直都克制、理智、稳妥,哪怕在最动情、最失控的时候也始终守着那条界线。
他疼她,宠她,占有她,却从来没有真正把那最后一步毫无保留地交给她。
铃曾经告诉自己这很好,安全,成熟,负责任;可在她心底最隐秘、最软弱、最渴望被确认的地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这种时刻。
幻想他不再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真正进入她,真正把热意留在她身体深处。
像一个印记。
像一句承认。
像她终于不只是被宠爱,而是被选中。
她伸手捧住分析员的脸,指尖还在颤,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却笑了出来。
那笑里有破碎后的重生,有被爱托住后的柔软,也有一种终于愿意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炽热。
“可以哦。”
她的声音哽着,却清楚。
“老板,可以内射……我愿意。?”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深得像夜海,里面却有火。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很慢地吻她,从唇角吻到眼尾,把她那些喜极而泣的泪一点点亲掉。
铃被他亲得发软,双腿依然分开着,湿热的身体毫无遮掩地迎着他,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起伏,那对丰满柔白的乳房在灯下轻轻颤动,像被春潮浸湿的花。
“真的愿意?”
分析员贴着她的唇低声问,声音哑得厉害,却仍旧认真。
铃几乎立刻点头,急得像怕他反悔。
“愿意,特别愿意……我想要你这样对我。?”
她咬了咬唇,脸红得近乎艳丽,羞耻却被喜悦和情欲烧成了更浓的坦白。
“我想被你彻底拥有,想让你留在我里面……想当真正属于你的女人。”
分析员呼吸一沉,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吻里再没有阴影。
没有昨晚那种冷淡的惩罚,没有今晚最初那层压抑的芥蒂,也没有第三只眼睛带来的腐烂气味。
手机已经被她亲手断开,哲已经被她从这个房间里、从这场亲密里、从她心里最柔软的区域里赶了出去。
剩下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分析员温热的体温,铃颤抖的呼吸,以及爱欲重新涨满的空气。
分析员伸手握住自己粗大的鸡巴,抵上她湿软的入口。
铃浑身一颤,眼睛里水光晃得厉害。
她主动把腿抱得更开,几乎是献祭一样把自己最羞耻、最柔软的地方展露给他。
穴口被龟头轻轻顶着,湿得发亮,嫩肉一缩一缩,像在急切地吞咽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