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又跪到床边去了,给他口……比之前还认真。老板躺着看我,什么都没说,我就自己含着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吮,吮到他重新硬得很厉害。”
她说到这里,像是被自己的回忆重新勾起了身体反应,下意识夹了一下腿,裙摆也跟着微微绷紧。
“后来他把我拽上床,翻过去,让我趴着。”
“他说我昨晚胆子大了,当着别人面都敢那么骚,那私底下是不是更欠收拾……”
铃已经不敢看镜头了,只垂着眼,一边说一边觉得腿心隐隐发热。
“然后他就打我屁股。啪、啪地打,打得可响了。我被打得又疼又羞,屁股都热起来了,他还捏着我后颈,逼我把腿再张开一点。说我就是欠操的小东西,平时看着乖,真到床上就会露馅。”
哲的呼吸已经不像呼吸,更像濒临崩溃的人在抽气。
铃的声音却还在往下落,像一根绵软却不容抗拒的丝线,把那些本该被藏起来的画面一幕幕拽出来。
“他打完之后,就直接从后面干进来了。”
她小声说着,字句却越来越露骨。
“一下顶进来,我整个人都叫了,腿都软得站不住。老板抓着我腰狠狠操我,一边操一边骂,说我这个小母狗,明明被操得都快哭了,里面还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干的小婊子。”
“我真的被他骂得要疯了……又羞又爽,屁股还火辣辣的,偏偏他鸡巴又那么大,每一下都捅得我肚子里发麻。我后来都快被操傻了,只会趴在床上哭,求他说轻一点,可他根本不理我,就只会按着我操,不断的操,操得我脑子都空了……”
她越说越快,到最后几乎像也被这段回忆点燃了,声音里已经透出了明显的喘。
脸红,眼角湿,胸口起伏得厉害,整个人都从最开始那个小心翼翼“执行治疗方案”的女孩,变成了一个真的在回味昨夜性爱、并且被这种回味弄得发骚发软的年轻女人。
“他还掐着我脸让我看镜子,说看看你这副浪样,平时不是挺会装吗,现在被操成这样,还不是只会撅着屁股给我随便玩?”
“我那时候真的……真的丢脸死了……可又好舒服,舒服得根本离不开。他操得我小穴都麻了,里面全是他的鸡巴形状,我一边哭一边被他操到高潮,腿一直抖,他还不肯停……”
铃说到这里,喉咙里都带出一点细碎发哑的轻喘,像她自己也快被这些话重新烧起来了。
“老板太坏了……?”
她捂着发烫的脸,细细地哼出一声,嗓音又软又淫,尾音都在发颤。
“真的每次都把我操得像个坏掉的小母狗一样……?”
这句一出来,哲彻底撑不住了。
他那只手在桌下疯狂地撸动,脸色潮红到近乎发紫,额头和脖子上全是汗,眼神却死死黏在铃身上。
听着妹妹亲口说自己怎么被别的男人打屁股、从后面狠干、骂成小母狗、操到哭着高潮,那种直白到恶毒的占有感已经把他全部理智都压碎了。
下一秒,他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压不住的闷吼。
“呃——啊……”
他又射了。
这一次比昨晚还要快,还要失控。
精液在他手里和衣服上狼狈地泄出来,整个人都像被瞬间抽空,肩背一下塌了下去。
手机镜头里,他喘得像要断气,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那副样子实在难看,可和昨晚一样,难看里又带着一种非常明显的、被深度满足后的空白。
铃停下了。
她看着屏幕里的哲,心口一边发紧,一边又隐约一松。因为她又一次感觉到了——哥哥似乎真的比刚才更“像人”了一点。
不是完全恢复,不是立刻痊愈,而是那种被欲望和羞耻绞在一起的癫狂状态,在高潮之后又被剥掉了一层厚重的壳。
哲靠在椅背上喘了很久,眼神逐渐从涣散重新聚拢,脸上的疯狂也慢慢淡下去,剩下一种疲惫、难堪,却比之前清醒得多的神情。
铃轻轻叫了一声。
“哥?”
哲缓缓抬眼,看着屏幕里的她。
这一次,他的目光仍然烫,仍然残留着羞耻和欲望后的湿意,可已经不像先前那样完全被冲昏。
相反,那眼神里甚至浮起一点说不清的恍惚和歉意,像他又重新看见了“她是铃,是妹妹”,而不只是一个用来填欲望窟窿的幻想载体。
铃看着他的变化,手指无声收紧,心里那点希望被又一次轻轻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