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很缓慢、很自然地,把话题往分析员身上带。
“今天老板来酒吧的时候,又被好多人看了。”
她像随口提起似的,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女孩说起恋人时那种藏不住的小得意。
哲怔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
铃便顺势继续往下说:
“他最近事情还是很多,可人状态一直很好,感觉怎么忙都不显得乱。上午还帮我们处理了进货供应商那边的一点麻烦,明明就是几句话的事,可他说出来,大家就都会听。”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哲的反应。
果然,哲的脸色有一点不明显地绷住了,眼神也暗了几分。
那里面有嫉妒,也有一种更沉更旧的无力感——像早就知道自己不如,却还是会在每次被提醒时更清楚地意识到,差距不仅存在,而且大得几乎让人绝望。
铃没有停。
“而且他对我也真的很好。”
她低下眼,像有些不好意思,可嘴角却微微弯了弯。
“昨天你也看到了,他其实本来不想那样做的,可最后还是因为我才没把事情说死。”
这句话一出来,哲喉结很明显地滚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太准了。
不是“他强迫你”,不是“他玩弄你”,而是——他是为了你,才愿意忍受自己原本不愿意的事。
这份照顾和分量,比任何单纯的占有都更让人嫉妒。
铃继续轻声说:
“老板这个人,有时候看起来像什么都无所谓,其实边界感很强。他不喜欢乱来,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私事。可只要是我真的在意的事情,他最后多半还是会考虑我。”
她说着说着,自己心里也慢慢热了起来。
因为这原本就不是纯粹的“治疗话术”,而是她真实的感受。
她是真的觉得分析员好,强,稳,明亮,像那种会把人整个人都罩在里面的太阳。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里那层甜和柔根本装不出来。
哲听着,呼吸逐渐变沉。
铃甚至能看见他放在桌下的手动了一下。
她耳根一热,却还是继续顺着卡米利安给她的方向走下去。
让他听,让他羡慕,让他把那股原本只会往黑处长的妄想,暂时靠在“妹妹幸福”的叙事上获得出口。
“哥,你知道吗。”她看着屏幕,声音更软了些,“我以前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不够好,怕跟不上老板,怕自己只是被他随手照顾一下。可后来慢慢就发现,不是那样的。”
“他是真的会把我放在心上。”
哲闭了闭眼,像是这几句话太刺了,可又舍不得不听。
铃轻轻抿唇,决定再往前走一点。
“比如今天中午,我只是在消息里提了一句,说会所有点忙,晚上可能回去得晚。他就回我说别着急,累了就休息,实在不行他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其实对他来说,这些都只是小事,可对我来说……会觉得很安心。”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
屏幕那边的哲已经开始喘得更明显了。
铃胸口起伏了一下,脸也慢慢发红。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内容会把这种反应推得更直接。
可她还是咬了咬唇,轻轻把睡裙的肩带往上理了一下,又像无意识似地让领口松开一点。
白皙的肩头在灯下显得很嫩。
哲的目光一下就被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