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还是带了套。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从昨晚到今晚,分析员操她时永远都会套上避孕套。
动作自然,熟练,像某种默认的规矩。
她不是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是天真到觉得这只是单纯的卫生习惯。
至少在她偷偷观察、偷偷揣测里,总觉得他对别的女孩似乎未必一直这样防着。
可到了自己这里,这层薄薄的套子就总在。
它像一层很轻却又很明确的隔阂。
不是快感上的——做爱还是一样爽,甚至已经爽得让她骨头都酥了。
可情绪上,她就是会忍不住在每次看见那一小层透明屏障时,心里发空一下。
像他在进入她、占有她、狠狠操她的时候,仍旧留着一分保留,留着一分不让她真正越过去的距离。
铃很不安。
可她又什么都不能说。
总不能主动求他别戴吧?
那也太贱了,太像怀着什么目的,像恨不得马上赖上他、怀上他的孩子、借此坐稳某种位置一样——那种话她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她不想让分析员误会她是冲着财富、冲着名分、冲着更深层的绑定去的。
所以她只能忍。
忍着这一点点发酸的不安,忍着每次被操到最舒服时,脑子里仍会掠过的那丝难过。
可偏偏,做爱又实在太爽了。
爽到她根本舍不得停,爽到她哪怕心里酸一下,身体还是会在下一次操进来时立刻又软又湿地张开,重新为他发疯。
分析员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像在罚一只叫得太浪、却又怎么操都操不够的小母猫。
“叫得挺骚。”
他声音低沉,带着情欲上头后的哑。
铃被他这话弄得更羞也更兴奋,埋在床里的脸都烫得厉害,偏偏屁股还主动抬高了一点,像故意送给他打、送给他干。
“都是主人的错……??”
“都是主人把铃猫猫操得这么骚的……啊啊……?”
“猫猫本来没有这么淫荡的……都是主人坏……???”
她边叫边被操得直哆嗦,眼泪和笑意都混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团被狠狠干融的糖。
尊严、矜持、那些女孩子本来会守着的边界,在这一刻都被她自己主动剥掉了。
不是因为她真贱,也不是因为她天生喜欢被人作践,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更牢一点地留住分析员。
她能给的不多。
她没有那些学姐的成熟和压人气场,没有更惊人的家世,也没有更强的筹码。
她能拿出来的除了工作时的聪明和努力,除了这副年轻的身体,似乎就只剩下这种彻底的投入和讨好。
所以她甘愿做猫。
甘愿套上项圈,翘着屁股在床上被他狠操,甘愿被打、被罚、被弄得哭着叫,甘愿把自己最柔软也最不堪的一面都翻出来,放到他手心里。
因为至少在这一刻,当分析员狠狠干着她、握着她的腰、让她在高潮里一遍遍软掉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而被需要,已经足够让她上瘾。
夜景像被人摊开在玻璃外侧的一张巨幅油画,海面漆黑,灯火却亮,远处楼群的轮廓和岸边蜿蜒的光带一起倒映在落地窗上,把室内那点昏暖灯色也揉了进去。
床上的空气已经热得发黏,铃被分析员操得浑身发软,像一团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糖,骨头都酥了,意识也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冲得有些散。
她已经被操喷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