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女人的奶子不像铃那种嫩生生的小巧丰挺,而是另一种更柔、更会塌进男人身上的软。
隔着衣料,那份沉甸甸的温热依然清楚地贴了过来,像一团被酒和体温焐热的棉云,不轻不重地压着他脖颈,连呼吸都似乎跟着往那一小片皮肤上吹。
“你啊,”卡米利安贴着他说,笑意像在舌尖转着圈,“是我们的心头好,是女人的大宝贝。”
这话说得实在太熟练,也太不要脸,可从她嘴里出来偏偏就不显俗,只显得撩人。
像她真的太懂女人,也太懂男人,懂到能把最直白的话都说出一种像在哄、像在勾、又像在替他洗脱罪名的味道。
分析员没有立刻接。
他只是呼吸沉了一点,任她那对丰软的胸还压着自己肩颈,手却开始往下。
卡米利安的手从他胸前轻轻擦过去,没急着直接去碰最危险的地方,而是先隔着衬衫和西裤的布料,顺着他腹部往下滑。
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让他清楚感受到每一寸接近。
指尖掠过腰腹,再落到裤腰附近,停了停,随后才更进一步,隔着裤子复上去。
她掌心温热,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烟草和酒杯带来的微凉,可一贴上去,那份温差便立刻变成了刺激。
“嗯……”她喉咙里带出一点意味不明的轻哼,像是在感受什么,又像是在对自己的判断表示满意,“真棒。?”
她说着,指尖甚至很轻地按了按,隔着裤料描摹出底下那份尚未彻底平复的轮廓。
分析员眼神顿时沉下去几分。
卡米利安却像没看见,或者说就是故意装作没看见。她仍从身后半压着他,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声音低低的,暧昧得发坏。
“比你哥强多了。?”
卡米利安确实是危险的女人。
任何意义上都危险。
她的危险从来不在于会不会大吵大闹,也不在于会不会像街边最庸俗的疯女人那样用哭喊和歇斯底里逼人就范。
她的危险恰恰在于她太懂分寸了,懂得该走到哪里,懂得如何让自己的越界看起来像一句玩笑、一点善意、一次理所当然的推波助澜。
她像一条披着香水、烟雾和成熟风情的蛇,懒洋洋地盘在人身边,平时不咬,只用身体的温度和舌尖的信子一点点试探。
可你永远知道她不是无害的。
偏偏分析员又很难真的离开她。
她是哥哥的未亡人,是他名义上的嫂子,是一个在很多意义上都已经失去了依靠的寡妇。
只要她不做什么真正下作到会惹人众怒、也让他无法容忍的事,分析员便很难对她摆出真正冷硬的姿态。
她再怎么危险,再怎么会勾、会撩、会在关键时刻推一把,有些关系本身就像一张细密的网,把“责怪”和“彻底划清界限”都变得不太容易。
至少,今夜这件事还算不上。
把铃送上了他的床——不,准确说,是送进了那间包厢,送到最后那种地步——这件事固然带着她明显的默许和促成,可真要论,远没到足以彻底破坏两人关系的程度。
分析员沉默了片刻,随后伸出手,从她搁在吧台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烟。
那烟身很纤长,纸卷得精致,连滤嘴都带着淡淡的女用香烟特有的甜气。
他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放到鼻子下面轻轻闻了一下。
烟草的味道并不算浓烈,反而清清凉凉的,混着一点人工香精带来的薄荷感,像一阵很浅的风拂进脑子里。
他需要清醒一点。
或者说,至少需要做出一个“正在清醒”的姿态。
卡米利安站在他身后,手仍搭在他肩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替他揉着紧处。
她并没有催,也没有继续用那种故意往裤裆上招惹的手法撩他,像是知道这个时候,该让他说话。
分析员闻着那支没点燃的细烟,目光落在吧台一角反光的玻璃面上,终于开口:
“现在怎么办?”
卡米利安像是没听懂,或者故意装作没听懂,唇边笑意懒洋洋地晃了一下。
“什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