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透了、爽烂了、又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全身松散下来的姑娘,往往更喜欢原地躺着,贴着还残留着温度和气味的沙发、床单或地毯,像还能从那片狼藉里多偷一点没散尽的愉悦。
铃多半也是这样。
她今晚被弄得太狠了,身体和情绪都到了极限。
现在若硬把她叫起来,给她披衣服,扶她挪地方,她未必会更舒服,反而可能把那点难得的放空和满足惊碎。
留她一个人在包厢里,让她在那片属于两人的热气里慢慢回神、慢慢恢复,反而是最妥帖的安排。
更重要的是——
他不能再待下去。
再待下去,他真的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回头推门进去,再狠狠操她两次。
铃那种女孩本就不是一眼最张扬、最会夺人的类型,可一旦真弄到了怀里,真尝到她那股又纯又骚、又乖又会迎人的味道,就太容易让人上瘾。
她的身体,她叫“老板”时那股软黏的劲儿,她跪在地上替他服务时的顺从,还有被操到发颤、却还是抱着他笑的样子,全都像细密的钩子,钩在他脑子里,勾得人火退不干净。
他是真的被铃迷住了。
不是短暂的猎艳兴致,也不是单纯因为得到了新的女孩而生出的占有满足,而是一种更微妙、更危险的着迷。
她会做事,会赚钱,脑子灵,眼里有光,平时在店里利落得像一把打磨好的小刀;可一旦到了怀里,又能软得像化开的糖,甚至在被彻底弄坏之前,还会主动勾着男人往深处走。
这样的人,谁能不惦记。
分析员吐出一口气,终究还是把门仔细带好,确认包厢锁扣落稳,这才转身往外走。
酒吧已经打烊了。
白日里灯光斑斓、音乐与笑声交错的空间,此刻像退潮之后的海岸,留下满室安静和零散的余温。
吧台上的高脚杯被收了一半,剩下几只倒扣着,杯口在昏暗灯下泛着一点冷亮。
空气里仍有酒、烟、木头和香水混杂后的尾味,比包厢里干净得多,也冷得多,像一阵清醒的夜风从情欲之后穿堂而过。
而这片打烊后的寂静里,只剩卡米利安一个人。
她坐在吧台边,姿态懒散得像一只不急着归巢的夜猫。
长腿交叠,鞋尖轻点在高脚凳的横杠上,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扶着酒杯。
她面前那杯酒已经去了大半,琥珀色酒液随着她指尖轻微的晃动,在杯中慢慢转出一圈发亮的边。
细细的烟雾从她红唇间吐出来,轻飘飘往上散,把她整个人都衬出一种成熟又风尘的味道。
她显然是在等他。
并且大概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分析员走过去时,目光先落在她手边那只快要燃尽的烟上,又落到她微微抬起的眼尾。
她似乎并不惊讶,甚至连神情都没有太多波澜,只是像终于等到了该出来的人,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分析员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很想问她,那瓶酒到底有没有问题。
不是说真在里面掺了什么肮脏见不得光的东西,而是今夜铃的状态实在太不寻常了。
她平时再怎么亲近,再怎么信赖,也不至于突然就一路主动到那种程度,像是把自己整个点燃了送上来。
分析员几乎想直白问她,是不是在酒里加了什么助兴的东西,或者是不是卡米利安从一开始就在推波助澜,故意把人弄成那种状态在让他往那间包厢里送。
可这个念头刚起,他自己便先压了下去。
因为他太清楚了。
铃今夜再怎么大胆,再怎么骚,再怎么像被欲望冲昏了头,她也依旧是清醒的。
她的眼神没散,她的话是连贯的,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也知道最后把身体递出去意味着什么。
酒只是把她往前推了一把,把原本就藏在她心里的喜欢、依赖和想要,全都撬开了一点,让她更勇敢了一点。
不是被迷惑了。
只是终于肯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