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得到你。”
每说一个字,他就往里更深一点。
铃被顶得微微仰起腰,痛意里终于开始混进真正被填满的快感。
她里面实在太紧了,紧得几乎像在一圈圈发抖着夹他。
避孕套外侧很快便沾上了处女初次破开后带出来的淡红,那点血混在她本就很多的淫水里,被肉棒一点点带出来,狼狈,却又有种非常原始的占有感。
“啊……进来了……??”
“老板……真的进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可抖里满是兴奋。
分析员低头亲掉她眼角一点潮意,终于把最后一截也缓缓送了进去。
等整根没入时,铃整个人像被顶得失了神,嘴唇半张着,腿本能地更紧地缠住他腰,小腹都在细细发颤。
分析员停在最深处,呼吸沉重,额头抵着她的。
“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他的声音低得发烫,带着一种近乎宣判的霸道,“这辈子都是。”
这句话落下来时,铃几乎是从骨头里打了个哆嗦。
她被支配了。
不是被粗暴地踩住,不是被残忍地占有,而是被一个强大、优秀、给了她体面与保护、也给了她今晚所有疯狂和甜蜜的男人彻底按进了自己的领域里——像她从小到大那种不稳定、拮据、总要精打细算、总怕下一步踩空的生活忽然被一只更大更稳的手罩住了。
像一个神明终于肯低头,把她这个总在现实里弯腰的小姑娘纳进自己的庇护之下。
她只需要乖一点。
骚一点。
把自己会做的都做好,就能得到以前碰都碰不到的生活、快乐和安全感。
这种想象简直让她爽到发抖。
“嗯啊……老板……???”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
“你怎么说都行……我都听你的……???”
她这样一迎合,分析员眼神更深了。
下一秒,他终于开始真正操她。
一开始的动作还带着顾惜,毕竟她是第一次,里面又紧得厉害,每次抽出去一点再送回来,都像要把那道本就鲜嫩的蜜穴重新撑开一回。
可他确实很会做,腰的节奏稳,力道控得住,抽插时知道怎么避开让她只剩疼的位置,又知道该怎么顶到最里面那块能让女人从痛里慢慢翻出快意的地方。
“啊……哈啊……?”
“老板……慢一点……又、又别停……??”
“里面好满……好胀……???”
铃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最初的生涩和紧绷,在他一下一下温柔又持续的操弄里,被慢慢揉开。
她里面实在太嫩,肉壁紧得像一层层软肉做成的小手,不停地吸、不停地夹,处子的紧致加上刚破身后的敏感,让分析员几乎每一下都舒服得呼吸发沉。
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越发霸道,像非要在她最发热的时候,把归属和占有都烫进她脑子里。
“夹得这么紧,还想勾我。”他一边挺腰,一边低头含她耳垂,声音哑得厉害,“现在知道谁是你的男人了?”
铃被顶得“呀”一声,身体反而更主动地迎了上去。
“知道……知道了……??”
“老板就是我的男人……?”
“啊……再操我……再深一点……???”
她这副又俏又骚的迎合,彻底把包厢里的温度又推高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