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细小的补线也一下显了出来,果然是不够结实,叫人这么一扯一揉,便彻底撑不住了。
铃先是怔了怔,随即抬起眼,带着醉意和媚色笑出了声。
“啊呀~?”
她拖长了音,眼尾都弯起来。
“老板弄坏了我的衣服呢……要赔给我哦。?”
她当然不是真的在索赔。
甚至这句话里更多的是一种借题发挥的调情。
偏偏这种身份上的落差——老板和服务员,发薪水的人和拿薪水的人,一个挥手就能给她奖金、给她好处,另一个则把自己弄得衣衫半解、笑盈盈地讨一句赔偿——这种感觉实在太脏,也太刺激。
像在那一瞬间,分析员心里某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被撩断了。
他忽然很想占有她。
不是先前那种被引诱后的摇晃,不是想摸一摸、亲一亲、再理智地收手,而是一种更原始也更露骨的渴望。
想把眼前这个只因为他随手给出一点照顾、一点体面、一点远超她过去人生的好处,便对他迅速亲近、迅速信赖,甚至红着脸把身体也递上来的女孩彻底纳进自己怀里。
她是他的员工,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大堂经理,是会为满命会所赚钱的小摇钱树,也是此刻因为一件旧胸衣被扯坏,就用那种软媚的语气来勾他赔偿的女孩子。
这份感觉实在太容易勾出男人骨子里的邪火。
分析员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我给你买……”他嗓子都有些哑,话里带着被欲望顶起来的急,“给你买十套。”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狠狠亲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铃主动索吻,而是分析员带着被她彻底撩起来的热和急,反过来把她按进了怀里。
唇一碰上,力道就重了许多,像是终于不想再装什么稳重和克制,直接把先前一直压着的那股劲全发泄在这个吻里。
铃被亲得“唔”了一声,随即又很快软着身子迎了上来,双臂重新缠住他的脖子,醉得迷迷糊糊,却还是本能地张开唇去接。
“嗯呜……老板……?亲我……再多亲我……??”
分析员一路从她的嘴唇亲到脸侧。
她脸颊因为酒和情欲都烫得厉害,皮肤细得惊人,亲上去时像蹭着一层被蒸热的嫩豆腐。
再往旁边是耳朵——铃的耳尖本就红,此刻更像一瓣被指腹捻红的花,才被他含住耳垂轻轻一吮,身体便猛地一颤,喉咙里直接挤出一声甜得发软的呻吟。
“啊……??别、别弄耳朵呀……好奇怪……?”
可她嘴上这样说,脖子却偏偏乖乖歪开了些,像故意方便他继续。
于是分析员又往下亲,鼻尖和嘴唇沿着她颈侧滑过去,把那一截白嫩柔软的脖子亲得湿了一片。
铃的脖颈很细,锁骨也秀气,被暖灯一照,连皮肤下面细细的红晕都看得分明。
那里比胸更像她整个人的缩影——精巧,可爱,年轻,还没被真正的揉弄开发过。
“哈啊……老板……你亲得我好痒……?”
“嗯……不要停……???”
她开始主动抬起下巴,方便他在自己颈窝和锁骨上作乱。分析员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嘴唇一路向下,最后终于落到她胸口。
胸罩已经断了,失去束缚的少女奶子半遮半露地从残破的内衣里顶出来,雪白得发晃,乳肉因为呼吸而轻轻颤着。
那不是夸张得像熟透蜜瓜一样的巨乳,而是更年轻、更挺、更鼓胀的饱满,轮廓圆润,线条紧致,像一对刚长成就被人惦记上的嫩果,偏偏乳尖还因兴奋而早早硬了,羞耻地挺在淡粉色乳晕中央,看起来又嫩又骚。
分析员看得喉咙发紧,低头便含了上去。
“啊啊……!!”
铃瞬间叫出了声,腰都跟着往上弓。
他吸得不算轻,舌尖先是沿着乳晕边缘打了个圈,尝到一点带着体温和淡淡香皂气的皮肤味,随后便直接卷住那颗发硬的奶头,含进嘴里吮吸。
年轻处女的胸比想象中更敏感,尤其是她本就被摸得发热发颤,此刻又是第一次真的被男人这样含住乳头吸,快感几乎是一下子从胸口炸开,再直窜到小腹深处。
“嗯啊……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