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身体上的那种高潮,更像是长久以来压在心里、藏在眼尾、埋在玩笑话背后的那一点点欲念,今天也总算借着这场混乱而放纵的戏,偷偷地被她自己安抚了一遍。
哪怕她还没真正参与进去,哪怕她依旧是沙发上的旁观者,可那份满足感仍旧实实在在地落到了她身体深处,像一杯余韵绵长的酒,在最热的时候烧人,等热度退下去后,又留下缓慢回甘的香。
所有人都获得了满足。
或者至少,在这个短暂的清晨里,所有人都暂时被安抚了。
至于芬妮会不会就此真正加入分析员的后宫,成为其中一员——这件事,此刻却没有谁急着给出答案。
不知道。
也许会,也许不会。
也许她醒来之后又会嘴硬,又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里芙针锋相对,继续逞强,继续把“我才不在乎”挂在嘴边。
也许她会别别扭扭地承认一点点,再被逗一句便立刻脸红炸毛。
又也许,等她彻底睡醒,等身体里的余韵散去,等她有机会把今天这一切从头到尾想一遍之后,她才会真正面对自己心里那个已经被撬开了口子的答案。
所以,不急。
等她再醒来再想清楚也不迟。
分析员也没有在这一刻去逼她。
他只是稍稍坐起身,伸手把里芙揽近一些,而里芙也顺势靠了过来。
她抬头看他,金色的眼瞳在晨光里像融了薄薄一层蜜,那目光很安静,也很直接。
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低头,在分析员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浅。
却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邀请。
像是在说,既然这一轮终于过去了,那接下来的时间,也该轮到他们继续了。
分析员看懂了。
他低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抚过,又把她往怀里抱了抱。
刚才的混乱、调教、拉扯和共享确实让人疲惫,可也同样把身体重新点热了。
尤其是里芙,她这种被长久压抑过的女人,一旦真正得到餍足,反而更容易在满足之后又生出下一轮更深更长的渴来。
分析员拔了出来。
那根仍旧带着温度和光泽的肉棒从纠缠过的身体间退出时,空气里都像又多了一丝暧昧的热气。
里芙看着他的动作,呼吸轻轻一颤,脸侧又浮起一点浅红,却没有退开,反而很自然地靠近了一些,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次被他进入身体里的感觉。
他要一碗水端平。
既然刚才在混乱里已经让芬妮舒服到了腿软,也狠狠操到她改口求饶,那么现在给里芙也再认真地来一次,算是理所应当。
床上的气氛于是又悄悄变了。
从高潮后的慵懒,重新转向另一种更温吞、更黏、更像余火复燃的暧昧。
里芙的手落到分析员胸口,指尖轻轻划过,像在无声地催促。
分析员也顺势低头去亲她,手掌贴着她白嫩的腰和臀缓慢游走,像正准备把这个第二回合慢慢重新点起来。
可就在这时——
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怯,甚至带着一点年轻女孩特有的犹豫和紧张,像是站在门外的人本来已经被眼前的一切彻底吓住了,却又因为什么说不清的缘故,终究没有转身逃走,而是硬着头皮把问题问了出来。
几个人几乎同时朝门口看去。
那里站着一个年轻女孩。
她有一头蓝色的俏皮短发,发梢轻轻翘着,在门边的光线里显得明快又灵动;一双绿色眼瞳因为眼前这荒唐到过分的景象而明显睁大了些,像被惊住的小兽,可又偏偏没有挪开视线。
她穿着很干练的年轻女孩衣装,时尚却不过分张扬,线条利落地勾出她身上那种带着少女感的好身材,既有青春的轻快,也有一种刚刚长成、还带着点生涩的漂亮。
她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边,整个人显然已经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