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越来越热,另一只手也忍不住落到自己胸口,隔着衣料去揉自己的乳房。
成熟女人的奶子和年轻女孩不同,更沉,更丰,也更有种被时间和欲望一起喂出来的熟感。
她一边揉,一边低低地喘,眼神却始终钉在分析员身上,像在透过眼前的画面,把自己也一点点塞进那团混乱里。
“如果哪天……我也能加进去就好了……?”
她喃喃着,声音低得像风从窗帘褶皱里擦过去。
“让臭弟弟你来操我……嗯啊……?”
她自己都知道这念头有多荒唐,也有多下流——未亡人嫂子和小叔子,这层关系光是想一想就足够让寻常人脸红耳热,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时刻、这种场景里。
可欲望哪会管身份和名分,它只认身体认心跳,认那个站在眼前、让她越看越喜欢的男人。
她确实喜欢分析员。
而且早就不只是喜欢一点点。
和自己那位已经被烧成灰的丈夫相比,她现在对这个年轻弟弟的兴趣和偏爱简直多得露骨。
或者说,她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只是一直没人戳破。
她喜欢分析员身上的那股劲儿,喜欢他年轻的身体,喜欢他笑的时候那点混着温柔和坏的模样,喜欢他结实得能轻易抱起女人、狠狠干透女人的腰和腿,喜欢他被年轻女孩们围着时那种游刃有余又不显轻佻的自信。
更喜欢他像现在这样,自信十足的操着女人。
“臭弟弟……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卡米利安越揉越深,腿已经不自觉分得更开,高跟鞋从脚跟半脱下来,悬悬挂着。
丝袜包着的小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连膝弯都绷得发紧。
她吐出来的字越来越碎,也越来越像一封只敢在自慰里说出口的情书。
“比那个男人还喜欢……嗯……真的……就喜欢你这种……?”
她指尖一用力,身体便猛地抖了一下,后面的话几乎都要散了。
“喜欢你这种年轻的……结实的……会操人的小狼狗……?”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一下,笑意发颤,尾音已经湿得不像话。
“好想被你压着操……像她们一样……不,最好比她们还狠一点……把我这个淫荡的嫂子狠狠操坏……让人家也加入嘛……?”
沙发上的成熟女人已经彻底发骚了。
她一边看,一边想,一边把自己揉得越来越湿。
她的自慰技巧远比床上那两个女孩成熟得多,也懂得怎么用最合适的力度去逼自己更快地靠近高潮。
她会先慢,故意磨自己,再突然重一点,让身体在落差里猛地一颤;她会夹腿,抬腰,甚至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股快感更深地压进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红唇微张,时不时又用牙尖轻咬一下,发出一点含混又甜腻的低吟。
“啊……嗯……?”
“好坏……你真的好坏……?”
床上的三个人也已经越来越乱。
芬妮被分析员操得快站不稳,里芙在前面抱着她,自己也被这副景象撩得眼睫发颤,分析员则像被两个女人的气息、身体和声音一起逼得更热,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屋子里的喘息、呻吟和皮肉相撞声叠在一起,像一锅快要沸出来的甜汤,把每个人都熬进去了。
卡米利安看着这一切,眼神都开始发飘。
她已经不太分得清自己是在看现实,还是在看自己脑子里编出来的另一幅画面。
那幅画里,她也不坐在沙发上了,也不是旁观者,她会被分析员一把拖过去,按在床边,裙子掀开,丝袜撕坏,腿被分开,然后像现在操芬妮那样狠狠干她。
最好是在她耳边低低叫她嫂子,一边叫一边狠狠干得她哭出来,弄得她再也没法装成那个成熟稳重、总是拿年轻人取乐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又是一颤。
“分析员……坏弟弟……?”
她声音细得像快化了,尾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