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按着芬妮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胯,腰往前一送,直接把整根大鸡巴狠狠操到底。
“啊啊……!???”
芬妮的背一下绷住了。
这个姿势太坏了。
正面被压在床上时,她至少还能瞪人,还能用表情和话语维持一点“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体面。
可后入不一样,尤其是在被男人从后面抱起来摆好、还没反应过来就插进去的情况下,她整个最羞耻、最下流、最适合被玩坏的角度全都摊开了。
屁股翘着,腿分着,小穴张着。
像真的成了等着被调教的小老婆。
“放开我……你们、你们别太过分……?”
她嘴上还想硬,可声音一出口就软了大半。
因为分析员已经开始抽插了,不算狂暴,却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准。
后入本就容易顶得更深,他又故意卡着那种芬妮最受不了的角度狠干,每次抽出去时都带出潮湿发黏的水声,再带回来,龟头便更加深入的在她里面更软的地方肆意放浪。
“啪、啪、咕叽……”
床又开始响了。
芬妮的屁股本来就很漂亮,不像里芙那样带着长期训练打磨出来的紧实和力量感,而是另一种更年轻、更柔软、更甜腻的丰润。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扶着操的时候腰被压得塌下去,臀肉便随着每一次深重的抽插微微发颤,晃出一层活色生香的软意,雪白的大腿内侧也因为用力而绷紧,连那点细腻的肌肉线条都透着被狠狠干透的淫靡。
“啊……哈……?”
“不要这样……太、太深了……??”
里芙就站在旁边。
她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慢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热色,却始终没有移开目光。
分析员刚才那句“大老婆帮我调教一下小老婆”说得轻佻,像半真半假的戏谑,可她很清楚他不是随便说着玩的——他是真的想借这个机会,把芬妮那点逞强、嘴硬、总爱和人较劲的棱角狠狠操散一点,让她学会在这种关系里放软,学会接受,学会融进去。
而她既然已经应了那句“我来助你”,自然就不会只在旁边站着看。
她往前走了一步。
银色长发顺着肩头滑落,赤裸雪白的身体在晨光和情欲里都透出一种润泽的光。
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步子轻轻一晃,像饱满又安静的果实,偏偏她的神情还是那样带着点冷,便让那份肉感更显得危险。
她来到芬妮面前,低头看着她。
芬妮正被后面那根鸡巴干得呼吸发乱,额前的金发都散下来几缕,一抬眼就撞进了里芙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心口莫名一紧。
“你看,”里芙开口,声音仍旧偏低偏冷,可在这种场面下,却意外地带着一种会让人松劲的安抚,“这样不是也很舒服吗。”
“谁、谁舒服了……?”
芬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顶嘴,可话才出口,分析员就又从后面狠狠操进来一记,鸡巴直接顶到最深处,当场把她后半截话撞成了细碎发颤的呻吟。
“啊啊……!??”
里芙没有和她争辩,只是抬起手,很轻地拨开她脸侧凌乱的金发。
那动作和她平时的气质实在不太一样,轻得近乎温柔。
随后她俯下身,在芬妮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并不深,也不带多少掠夺意味,可它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东西。
那不是情敌之间的挑衅,也不是胜者对败者的戏弄,更像一种带着暧昧和默许的确认,把“队友”、“同伴”、甚至“以后要一起陪着这个男人胡闹”的关系又往前推了一步。
分析员自然也看懂了。
他扶着芬妮腰的手没动,反倒更稳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方便自己从后面持续奸淫她。
而就在这时候,里芙却忽然抬起手,在芬妮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照着她翘起的屁股便抽了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