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她和里芙之间的关系,居然会从“谁都看谁不顺眼”的较劲,变成这种近乎荒唐的并肩。
成为队友。
成为伙伴。
甚至——
成为分享同一根鸡巴的竿姐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芬妮几乎要被自己的想法烫到。
她喉咙发紧,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忽然被推到了某个自己从没设想过的边界上。
那边界后面不是简单的输赢,也不只是情敌之间暂时停火,而是一种更深、更难定义的东西,柔软得让她不知所措,也羞耻得让她本能地想逃。
她嘴唇动了动,明明心都乱了,嘴却还是先一步硬了起来。
“我……我才不要加入什么……唔!?”
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直接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就亲。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式的安抚,也不是轻轻碰一下嘴角的温柔,他现在抓住的就是她那点还没来得及重新竖起来的矜持,于是唇舌带着很明确的侵略性,狠狠碾碎她嘴上那层逞强的壳。
芬妮“唔”地一声,眼睛一下睁大,原本还想推他,手却被他顺势按在胸前。
下一秒,另一只手已经复上了她的大奶子,隔着柔软的皮肤和汗湿的热度,结结实实揉了一把。
她胸前那对本就敏感、又被先前狠狠蹂躏过两轮的少女款爆乳立刻颤了一下,乳尖都像带电似的发硬,整个人被揉得腰一软,反抗顿时散了大半。
“唔……嗯……?”
这个吻太长了,长得像存心不给她喘气,也不给她整理情绪的余地。
她刚刚还因为里芙那句“正式加入”和“大家都这么叫”而红着脸发懵,脑子里乱七八糟,全是羞耻、尴尬和一点说不清楚的发热。
现在被分析员这么一亲一揉,那些还勉强维持着形状的东西全都被搅成了一锅烫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根本没法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等他终于松开她时,芬妮已经喘得脸颊通红,嘴唇也被亲得水亮。
她瞪着他,眼里却一点都不凶,更像是被欺负得发软之后还硬撑着想找回一点场子的模样。
“你、你干什么……”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里有无奈,有餍足,也有一点明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混账,却偏偏想说出来的坏心眼。
他一只手还揽着芬妮的腰,另一边里芙也还靠在他身侧,银发披落,唇角甚至也有一点细微得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虽然说出来很像个人渣,”分析员低声开口,喉间还带着方才被两个女人一起侍奉出来的热意,“但我现在真的很想说一句话。”
芬妮本能地警觉起来,眼神都眯了眯。
“你要说什么?”她喘匀一点气,立刻先刺他一句,像怕自己不先下手就会吃亏,“你该不会是想来那种种马小说里最恶心的标准台词吧,什么‘我会平等地爱着你们每一个人’之类的渣男发言?”
分析员想了想,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那个确实有点俗。”
“那你还——”
“但我要说的,比那个还俗。”
芬妮一下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什么话能比那种标准后宫渣男宣言更恶俗。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甚至忘了继续呛回去,只能用一种“你最好别让我后悔听你说下去”的眼神盯着他。
然后她就看见,分析员侧过头,和里芙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
可短得恰到好处,也意味深长得要命。
两个人明明谁都没说话,空气里却像忽然有一根无形的线拉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