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丑态,连发浪的时候都漂亮得惊人。
可分析员也不差。
他的脸在这种时候反而更显得有侵略性,年轻男人眉骨和下颌线条在灯下格外清晰,额角和脖颈都因为用力而绷出力量感,呼吸沉重,眼神也沉,像一头真的被她撩到失控的雄兽。
郎才女貌这四个字放在平时显得俗,此刻却偏偏贴切得厉害——他们像两团都烧旺了的火,一旦挨上,就只会越烧越亮,越烧越疯。
分析员心里其实有一点近乎粗暴的念头。
他确实想给她个教训。
别仗着自己长得漂亮,身材好,脑子一热就来勾男人。
别以为勾一下、亲一下、撅着屁股扭一扭,所有事都还能停在你想象里那种刺激又安全的边界。
男人不是给你撩着玩的东西,尤其不是他这种本来就血气正盛、又被她挑到这份上的男人。
真把男人勾起火了,是真的会被吃干抹净的。
所以他捏她奶子捏得很重,操她也操得半点不温柔,像要把这个道理用一次粗暴的教训直接灌进她的骨头和肉逼里。
可……芬妮会被教育吗?
显然不会。
这贱货现在他妈的爽死了!
“啊……啊啊……!操、操我……再快点……??”
她被干得两条腿都在抖,屁股上的嫩肉一下一下撞在他小腹和胯根上,拍出湿响,胸前那对奶子被揉得乱颤,乳头又硬又疼,却偏偏疼里全是快感。
她现在根本不是在“受教”,她是在彻底沉迷。
每一句粗话,每一下撞击,每一次被抓着奶子的暴力揉捏,都只会让她更发情,更想把屁股撅高一点,让他操得更深一些。
“嗯啊……!好爽……好爽啊……???”
“你、你这个混蛋……真的要把我操坏了……哈啊……?”
她回过头,湿漉漉地看着分析员,眼神里连最后那点装模作样的倔都没了,只剩一股被操得意乱情迷后的黏和缠。
然后,她又去亲他。
不是简单碰碰嘴唇,而是贴上去,舌尖往里钻,喘着气去抢他嘴里的味道。
她前面被压住,后面却被他操开,整个人像被两股力量同时绷住,偏偏还不肯停,一边挨操一边继续吻,吻得乱,吻得凶,吻得像恨不得把他也吞下去。
分析员低头跟她接吻,腰却没停。
每次抽出来再送进去的时候,芬妮都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大鸡巴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狠狠刮过,撑开,顶深。
接吻让她的呻吟被吃掉一部分,可也让她更爽了,爽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只能在唇舌分开的缝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淫声。
“嗯……啊……哈啊……?”
“别、别停……继续……亲我……操我……??”
分析员和她离得这样近,当然看得见她现在有多美。
她原本就是那种只要收拾好就会很耀眼的漂亮女孩,如今发丝散乱,眼尾潮红,嘴唇被亲得水亮发肿,胸口和脸颊都浮着一层情欲烧出来的热色,整个人比平时更艳。
那种美不是端着的,而是活的,会喘,会抖,会流淫水,会在男人怀里一边挨操一边发浪。
这样年轻精致的女大学生,说是没有任何缺点也不算夸张。
可要命的是,这所学校真的没有别的男人。
没有。
宿舍里没有,教室里没有,食堂里没有,社团活动里没有,连出来找个酒吧消遣,抬头看去,仍然只有分析员这一个男老板。
在这种封闭又压抑的环境里,男人本身就已经成了稀缺资源,更何况分析员偏偏还不是普通货色。
他高大、强壮、年轻、英俊,会唱歌,会哄场,会接吻,会吃奶子,也会在床上用这种干得人发软的力道狠狠宠幸一个女人。
他简直像求生荒岛上唯一一袋足够香、足够顶饿、还偏偏摆在最显眼处的粮食。
作为困在荒岛上的幸存者,会在乎什么矜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