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蒙蒙的镜面里,她只能看见自己被热气熏红的脸,湿漉漉贴在脖子上的头发,还有那具被水和欲望冲得发亮发热的年轻身体。
可在她的幻想里,镜子后面却像真的多出了一个身影。
高大。
健壮。
年轻,英俊,带着那种让她今天晚上彻底乱掉的侵略性。
分析员站在那里,像从雾里一步步逼近。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什么温柔试探。
他不像礼貌的男大学生,更像他在舞台上唱歌时那样,像激进的摇滚乐,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炉火,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热度和力量,一把就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那怀抱在幻想里宽得离谱,也烫得离谱。
手臂一收,她纤细却饱满的身体便像被牢牢箍住,后背贴着滚热的胸膛,湿透的皮肤一碰上,就像火星掉进油里,噼啪一下炸开。
幻想中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沉,带笑,坏得要命。
“居然想着我自慰吗?”
“你这个坏女孩……”
“你才坏!”
芬妮几乎是立刻顶了回去,脸红得发烫,连喘都乱了。
“你坏死了……坏死了!啊——!!?”
她说着,手指猛地在自己腿间重重弄了一下。
那一下狠得她膝盖都软了,后腰往前一弓,胸口两团湿淋淋的奶子跟着一颤,粉红乳尖被她揉得又胀又麻,几乎快要疼出快感。
她的幻想也因此被一下推得更深,像原本只是隔着雾看见那个男人,此刻却真的被他按在了身前,嘴唇相撞,呼吸纠缠,连舌头都被狠狠锁住。
她觉得自己真的在和他接吻。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一下,而是那种男人气十足、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她仰着头,被他捏着下巴堵住嘴,舌根都被吮得发麻,气息被搅得一塌糊涂。
她想骂,想躲,想说你别碰我,可一张嘴就只剩带着水汽的喘。
“嗯……啊,哈啊……?”
她扶着墙,腿心早就被自己摸得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越进越深,像在替幻想里的男人完成那一下真正的侵入。
她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了,只剩那种浴室狭窄又潮湿的空间感——男人把她压在瓷砖墙上,一边跟她接吻,一边用力抱起她,一起在热水底下发疯。
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腰,往下又滑到屁股,抓得结结实实。
她年轻饱满的臀肉在掌心里发颤,被揉,被捏,被粗暴地分开,像他根本一点都不打算跟她客气。
那种男人才有的力量感在她的幻想里被放大到了极致,光是抱她、按她、掐她屁股的动作,都足够让她腿软得快站不住。
“插进来……快点!?”
芬妮喘着,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和骚意,眼尾通红,湿头发贴在脸侧,整个人像被情欲泡得发烂发软的小兽。
“直接插进来……啊!!?”
她的手指真的进去了。
尽管根本不够粗,也不够长,和她脑子里那个强壮得过分的男人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至少能把幻想延续下去。
她一边喘一边用力抠弄自己,想象那根本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分析员终于狠狠操了进来。
在她的幻想里,他太有力了。
抱着她的屁股,把她直接托高,按在墙上狠狠干。
啪、啪、啪、啪。
不是轻柔试探,是带着点坏脾气的凶猛奸淫。
每一下都把她撞得胸前奶子乱晃,白花花的肉颤得淫荡,连水珠都跟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