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分析员当场就软了半边膝盖。
卡芙卡的腿还在夹着、碾着,手却已经开始专门欺负最敏感的地方。
大腿给的是整根被软肉磨蹭的快感,手给的却是直冲脑门的细碎刺激。
她懂得很,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故意加一点,让人爽得想骂人又舍不得躲。
“别只顾着看她们呀,宝宝。?”
她偏过头,唇几乎擦过他下巴,声音低得像故意往他耳朵里吹热气。
“妈妈在这里,这根这么硬的坏东西也是被妈妈夹着呢……嗯??”
她说着,指尖又在龟头边缘打了个圈,腿根同时收紧,狠狠碾了一下。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住了。
“卡芙卡……妈妈……”
“乖,叫得真甜。?”
她被他这副样子哄得心口发软,眼里也浮起了真正的喜悦。
这个小坏蛋嘴上总会耍赖,真到了被伺候得发懵的时候,反而特别会撒娇。
叫她妈妈的时候尾音又黏又热,像在把整个人都往她怀里送。
她一边摸龟头,一边用腿继续磨,手和腿配合得丝丝入扣。
腿负责把整根鸡巴裹在软肉里来回碾,手负责在最敏感的前端轻轻搓、按、抹,时不时还故意停一瞬,再突然补上一下更重的,刺激得分析员胸口都开始发抖。
“哈……哈啊……”
他已经喘得厉害了。
“宝宝是不是快不行了??”
卡芙卡笑着问,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温柔。她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冠状沟,慢慢搓,搓得那颗龟头越来越红、越来越亮。
分析员被她弄得眼尾都泛红,手还死死抓着她奶子不放,胸口压在她背上,喘得像刚跑完几圈操场。
“妈妈……别……太爽了……”
“太爽了还不好?妈妈就喜欢把你弄得这么舒服。?”
她说着又夹紧了腿,肉乎乎的大腿内侧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彻底裹紧,淫水随着摩擦越来越多,湿湿地涂开。
再配上手指在龟头上的细揉慢捻,分析员整个人都快被榨出火星子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喉结急促地滚动了好几下,终于还是扛不住,声音沙哑又发黏地从嘴里漏出来:
“宝宝……快射了……”
卡芙卡听见分析员故意撒娇那句哀求的时候,眼底那点妖冶的笑意一下就浓了,像夜色里被酒润湿的花。
她没有停,反而更坏了。
本来只是侧身把分析员夹在双腿间,用丰软肉滑的大腿去磨他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这下却像终于等到了最想听的话,整个人都彻底进入了猎食状态。
她先是微微抬起一条腿,把角度调整得更刁钻一点,然后双腿交错,像剪刀一样缓缓锁住他胯间那根粗长发烫的肉棒。
那可不是随便夹住,而是带着明显技巧的绞缠。
她的大腿本就肉感丰润,内侧白嫩柔软,沾了自己先前渗出来的淫水之后更是湿得发亮。
此刻两条腿一交叉,一收紧,那根鸡巴就像被埋进一团热烘烘、软绵绵、却偏偏越来越有力的肉缝里。
卡芙卡腿部肌肉微微绷起,不是健身房练出来那种硬邦邦的力量,而是成熟女人在某些时刻才会显出的、富有弹性和韧劲的夹力。
一收,一夹,一碾。
“啊……!!”
分析员当场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喘的低叫,手掌本能地在她胸前收紧,那对被他从背后抓住的大奶子立刻在指缝里变了形,软绵绵地鼓出来一大片,乳头被他磨得更硬,顶在他掌心里。
卡芙卡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被抓得舒服了,又像是故意给他一点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