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陷在这场角色扮演和禁忌妄想里出不来,越怕,越羞,身体越像被那股“就要来了”的气氛顶得发软。
普瑞赛斯最先被点燃。
她本来就是那种身体和心理都需要被一起撬开的女人。
单纯的抽插对她来说永远不够,得有更坏、更贴着她扭曲兴奋点的东西,才能把那层总是端着的“完全境界”狠狠干出裂纹来。
而现在,角色扮演、假药、卡芙卡这个“夫人”的拱火、陶被逼哭的反应,还有分析员那股终于彻底失控的冲劲儿全部叠在了一起。
于是她先开始抖了。
不是夸张的挣扎,而是一种从深处冒出来的、连她自己都压不太住的颤。
她的小穴在分析员鸡巴上骤然收紧,里层软肉一圈一圈地夹上来,像终于被狠狠干到了最兴奋的点。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湿又亮,嘴唇张开,呼吸都碎了。
“宝宝……要、要来了……??”
下一秒,分析员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狠狠捅到底,顶得她后腰一弓,几乎整个人都被钉在陶身上。
“啊啊——!!???”
那一声不是装出来的,是普瑞赛斯少见的失控。
她喉咙里溢出的尖喘又颤又媚,几乎带着一点被操坏了的哭腔。
紧接着,她下面真的乱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冲,她整个人在分析员身上连着颤了好几下,小腹绷紧,腿根发软,湿热液体一下从下面失禁似的喷了出来。
噗呲——!!
水声在昏暗房间里格外清楚。
普瑞赛斯高潮到喷了,甚至带着一点尿意,被那股猛到控制不住的快感彻底操散了。
她一向最会稳着自己,现在却被儿子用这场下流又精准的角色扮演狠狠干到彻底破功,穴里疯狂收缩,身下也一塌糊涂地湿成一片。
“哈啊……哈……不行了……??”
“你这个坏宝宝……真的把秘书妈妈……操坏了……?”
分析员根本停不下来。
普瑞赛斯这一喷像最后一把油,直接把他那根早就肿胀到发疼的鸡巴推进了失控边缘。
他低吼了一声,像年轻雄兽在高潮前最后一次发力,压着普瑞赛斯狠狠进出几下,随即死死顶住她最深处,开始狂暴射精。
“呃啊——!”
第一股精液来得又急又烫,狠狠喷进普瑞赛斯体内最深处,像灼热黏稠的浆液直冲进去。
她本来就在高潮余韵里乱颤,这一下更是被烫得全身一缩,穴肉猛地夹紧,几乎像在主动把那些精液往里吃。
“啊……射进来了……??”
“董事长……真的要让我怀你的种吗……?”
她还没忘角色,嘴里却已经淫荡得不成样子。
分析员射得又深又凶,鸡巴顶在她深处一抽一抽,把大半股精液全都灌进去。
那股热顺着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扩散,让她小腹都跟着发紧,像真的被这场荒唐游戏玩成了最危险的样子。
可就在这股射精过去大半、身体已经要往疲惫里滑的时候,分析员低头看见了陶。
陶现在依旧像是半醉半梦。
她被这出戏逼得太深了,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脸颊湿红,呼吸一阵一阵地乱。
她嘴里还在小声说着“不要怀孕”,可那模样一点都不像能真正躲开的人,反而像被逼到最可怜、最无助、也最欠狠狠干透的位置。
她像那种已经被总裁夫人和秘书联手按到桌边,却还抱着一点天真的年轻女孩,明明怕得想哭,却偏偏又被玩得腿都软了。
这一眼,直接让分析员又爽上头了。
他本来已经射了大半,精关在走低,四肢甚至已经能感觉到第一波高潮后的松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