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局面。
自己狠狠干着一个,两只母狐狸则替他把另一个小白兔快撩熟了。
普瑞赛斯那张小嘴说起坏话来一针见血,卡芙卡则像一只熟门熟路的猎食者,专往人最痒的地方下口。
她们都在玩陶,也都在帮他继续把普瑞赛斯的兴致往上推。
于是他不再只是平稳抽送,开始更明确地、快速的激烈操她。
手掐在普瑞赛斯腰上,胯下突然发力,粗大的鸡巴猛地往里一顶,狠狠干进她湿热的深处。
普瑞赛斯当即吸了一口气,身子一抖,胸前那对奶子也跟着重重一颤,乳肉差点直接压到陶胸口上。
“啊……!宝宝……??”
“普瑞赛斯主任,”分析员也没忘角色,压低嗓子贴在她耳后,“你不是说这位小实习生很会装纯吗?那你继续替我验,她要是被你们玩得先发骚,我今晚可要给她安排更多工作。”
这句话一下又把局面拉回戏里,卡芙卡立刻笑出了声。
“听见没有,小实习生?你还没转正呢,董事长已经开始亲自给你加班了。”
“卡芙卡……!”
“叫我卡芙卡夫人~?”卡芙卡坏坏地纠正她,“在公司里可不能没规矩,尤其是被上司看上的时候。?”
陶真是快被她们弄死了。
她现在不像是单纯地被亲,而像是被两个大学时代最了解她的女人联手拆开。
她们知道她哪里最容易破防,知道她被逗急了会怎样红耳朵,也知道她其实有多吃这一套。
卡芙卡的手已经从她大腿摸到了腰侧,在那一小片最痒的软肉上打着圈,时不时捏一下。
普瑞赛斯则还压在她身上,胸口的奶子软软地压着她,随着分析员从后面不断进犯她,乳肉便一下一下摩擦着陶的胸脯。
于是三对奶子都在晃。
卡芙卡的奶子饱满丰艳,晃起来像一对熟透的桃肉;普瑞赛斯的奶子更挺、更圆,线条利落里带着成熟女人的丰美;陶自己的则最软,最容易因为呼吸和羞怯而轻颤,像盛满了热奶的白瓷碗,一碰就要晃出汁来。
卡芙卡看着陶那副快被亲晕了的样子,干脆抬手捏住她一边乳肉,掌心贴上去揉了揉。
“还是和以前一样,奶子好软啊。?”
陶立刻颤了一下:
“嗯……别揉……?”
“为什么不揉?”卡芙卡轻笑,“以前在宿舍你换衣服,明明就总偷偷把内衣往大一码的选,嘴上说嫌勒,其实就是知道自己奶子大得要命吧??”
“你……你怎么连这个也要讲……!”
普瑞赛斯听得更想笑,低头又亲了陶一口,边被分析员操边补刀:
“她当年可会藏了,外面套得严严实实,结果一到夏天,白衬衫一汗湿,胸口鼓得跟要把扣子崩开似的。也就是她自己还觉得别人看不出来。”
“啊……别说了……??”
陶羞得连脚趾都蜷了。
她真的开始兴奋了。
不是被迫的,也不是纯粹的难堪,而是在这种被熟悉的人一层层揭旧账、又一边亲一边摸的情况下,身体自己开始回暖、回潮、回到那种想要再次迎接高潮的状态。
她的呼吸更乱,腰也会下意识微微抬起来,明明嘴里还在小声骂人,腿却越分越开。
卡芙卡眼毒,立刻就发现了。
“哎呀,普瑞赛斯,你看——小实习生又发情了。?”
普瑞赛斯低头一看,也笑了。
陶那双腿确实不再并得那么紧了,反而带着点不自知的邀请意味,膝头轻轻向外,像身体比嘴更清楚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分析员当然也知道。
虽然他还插在普瑞赛斯穴里,可陶气息和肢体的变化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点着急反而被安抚了:插不进去没关系,眼下这种被两个女人一起玩到再度发浪的样子,本身就够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