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笑了一声,重新把那种属于“总裁”的压迫感找了回来。
“行了,都别吵。”
嗓音一沉,房间都像跟着静了一瞬。
他扶着普瑞赛斯的腰,故意慢慢往里顶了一下,顶得她呼吸一散,才继续开口。
“既然我太太都来了,那就正好一起试试。”
他目光落在陶身上,明明月色模糊,可那股审视和玩味像真的能把她从皮到骨看透。
“这个姓陶的小实习生,到底值不值得我亲自面试。”
“你……你坏死了……?”
陶小声骂他,脸却烫得厉害,胸口起伏得更急。
卡芙卡在旁边配合得快极了,立刻用那种漂亮太太特有的、带点凉凉嘲意的腔调接上去:
“是啊,我也想知道——毕竟你平时眼界那么高,这个性感风骚又饥渴的女秘书都喂不饱你,现在居然连刚进公司的年轻女孩都要亲自验货,我总得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吧?”
她说着,手已经往陶大腿内侧摸去,带着股光明正大检查“情敌”的荒唐味道。
“皮肤倒是挺嫩。”
“卡芙卡!”
“嘘。”
卡芙卡俯下身,笑着贴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吐气:
“现在你可不是平时那个端庄内敛的校长妈妈了。现在你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实习生,已经被你的宝贝儿子董事长盯上了,懂吗?”
陶被这句话说得整个人都一颤。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半强迫的点破,像有人不准她再退回“这只是玩笑”的安全地带,而是逼着她承认:对,就是这个,就是你年轻时藏着掖着最不敢说出口的东西。
普瑞赛斯看着她的反应,笑得肩头都轻轻发抖,忍不住又添了一句火。
“夫人,您可别小瞧她。?”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在分析员的抽插里缓缓扭腰,让自己体内发出一声湿响。
“这姑娘看着清冷,实际上可骚了,搞不好私底下早就给董事长做过一百遍梦了。说不定连怎么被按在会议桌上狠操,怎么一边哭一边求董事长别开除她,都偷偷幻想过呢。?”
“你闭嘴、闭嘴啊……?”
陶真的快疯了,偏偏说着说着自己呼吸又乱得不像话,像连身体都不肯帮她守住最后一点体面。
分析员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他没法从普瑞赛斯的穴里拔出来,再次去宠爱已经变成了女实习生的“超级小陶”。
他的整根鸡巴都埋在亲生妈妈体内,粗热的柱身被那层已经学会顺着他张弛的湿肉紧紧裹着。
普瑞赛斯的穴不是那种只会被动挨操的软穴,而是像有自己的脾气和节律,外层肯让他进,深处却总还留着一点要他狠狠干透的傲气。
分析员知道,要让她彻底高潮、彻底被操乱,仅凭现在这点节奏还不够。
他胯下不停,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又被眼前另一边的景象勾得发热——陶已经被整场角色扮演逼得越来越入戏了。
她是真的很羞。
那不是单纯被玩笑逗红了脸的羞,而是幻想最深的地方被一点点摸到了、戳破了、暴露在月色和别人视线之下的那种羞。
她捂着脸,呼吸急,胸口那对白嫩丰软的大奶子随着气喘轻轻起伏,乳肉在昏暗里像两团温温的雪。
她嘴上还在抗拒,嗔怪,甚至想要岔开话题,可那份投入感偏偏最重。
灯一灭,戏一搭起来,她身体里的反应就诚实得厉害。
分析员看得有点急。
不是坏了兴致的急,恰恰相反,是被撩得更想激烈的翻云覆雨一通、又偏偏身上却只长着一根鸡巴的急——眼下这根正操在普瑞赛斯的骚穴里,他们身下的陶却被这套情景撩得眼看又要迎来一轮新的高潮,脸红得发烫,腿也轻轻并不拢了。
他当然想立刻压上去狠狠干她,把这位“新来的小实习生”彻底弄到哭,可现在显然做不到。
还好卡芙卡来了。
而且来得时机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