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已经闲了下来,胯间那根鸡巴虽然刚射完一轮,却还精神得很,带着射后特有的敏感和余温。
陶和普瑞赛斯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见了一点同样的光。
既然宝宝现在空出来了——
那就该她们二娘教子,三人同乐了。
陶先动了动。
她跪坐在床上,红着脸靠近过来,胸前那对白嫩丰软的大奶子轻轻晃着,唇边还残着刚才和普瑞赛斯接吻后的湿意。
她看着分析员,眼神软得快滴水,声音也轻轻的,像在问一个被宠坏了的小男孩今晚还想要多少糖。
“接下来……宝宝想怎么玩呀??”
“想不想吃夹心饼干呢??”
分析员一听这个词,眼睛立刻亮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甚至从刚才看她们俩接吻时就已经忍不住在想了。于是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头,点得很诚实,也很孩子气。
“想……宝宝想吃。”
普瑞赛斯站在旁边,看他答得这么快,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连眼底那点还没完全散掉的独占欲都被冲淡了些。
她伸手拨了拨耳边头发,胸口那对挺翘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轻轻一颤,乳尖在灯下泛着软红的颜色。
所谓夹心饼干,说白了,就是两个女人把男人夹在中间,从前后、从左右、用胸、用腿、用身体把他整个包起来,肆无忌惮地宠,肆无忌惮地喂舒服。
在概念上很好理解,可这种玩法并不是谁都玩得起来。
如果两个女人彼此心不齐,动作乱,抢来抢去,那男人夹在中间只会受罪。
如果身体太单薄,骨架硬,胸不够软,屁股不够肉,抱上来跟两块夹板似的,那也不是享受,而是上刑。
偏偏陶和普瑞赛斯,刚好都够格。
而且是太够格了。
陶的身子软,丰满,奶大,屁股也圆,抱起来像一床晒过太阳的棉被,暖烘烘、香喷喷,能把人整个埋进去。
普瑞赛斯则白,挺,丰腴得恰到好处,大奶子沉甸甸的,腰却收得好,臀肉也饱满,贴过来的时候既有柔软也有女人成熟身体的弹性。
这样的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或者一左一右,把分析员夹在中间。
那哪是什么受刑。
那分明是活生生的温柔地狱。
暮色像一层被揉皱的绒布压在窗外,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则像另一个世界,隔着门板哗哗作响,把卡芙卡那道妖娆的身影暂时切了出去。
床上便只剩下分析员、陶和普瑞赛斯三个人,空气里的味道却一点都没有因为少了一个女人而淡,反而更浓了。
精液、香汗、女人腿心的湿气、洗浴后的余温,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家庭与禁忌缠在一起的甜腻气息,全都被大床和暖黄灯光闷在一处。
像熟过头的果肉,轻轻一碰,就要溢汁。
陶和普瑞赛斯一左一右靠了过来。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隔着一段距离互相试探,而是真的开始“夹”他。
所谓夹心饼干,最要紧的从来不是姿势名字有多可爱,而是那个“夹”字必须是活的,软的,带着女人成熟身体独有的包裹感。
分析员还没彻底坐稳,陶就先从他身后挨了上来。
她整个人都软,胸口尤其软,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隔着他后背贴上来,像两团烘得热热的奶油面团,一压就变形,乳肉顺着他的脊背两侧铺开,把他半个上身都包进一片温软里。
“宝宝……先别急哦,妈妈们会好好喂你舒服的……?”
她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绕过他的腰,脸也贴在他肩头,吐息暖暖地喷在耳边。
她说话时胸口会跟着轻轻起伏,于是那对大奶子便一下一下地在他后背上磨,沉、软、弹,像故意用最丰腴的地方一点点把他神经磨热。
普瑞赛斯则在他身前坐下来,跪坐,膝盖分开,腰背仍旧很直,可一旦靠近,那种冷艳和知性就都被另一种更直白的性感顶了出去。
她胸前那对奶子不如陶那样一味柔软,却更挺、更饱满,乳肉圆得惊人。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手按住分析员的肩,慢慢往前贴,让自己的胸抵上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