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乳肉在他背上滑开,像两块温热的白奶豆腐,被他的肩胛和脊背挤得变形,软乎乎地流开,乳尖却硬着,一下一下刮蹭他的皮肤。
她的下巴靠在他肩膀上,侧脸几乎能贴到他脖子,发髻边散下来的几缕黑发被水汽打湿,黏在他耳侧和锁骨附近,痒得要命。
“你不是刚才还心疼妈妈辛苦吗?”
她带着一点笑,像是觉得儿子现在这副想逃又逃不掉的样子实在可爱。
“现在妈妈想亲近宝宝一点,你怎么反而不愿意了?”
分析员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
他没法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妈妈”和“宝宝”这层再正当不过的外衣,可她手里握着的分明是他那根硬到发胀的大鸡巴,胸口蹭着的也是最赤裸不过的女人身体。
这根本不是关心。
这他妈是明晃晃的玩弄。
普瑞赛斯似乎感觉到了他那点混乱的沉默,嘴角弯了一下,随后把手又往前送了送。
她一只手握不满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把另一只原本环着他胸口的手也放了下来,两只手一起碰上去。
一个扶着根部,一个沿着柱身缓慢上撸。
沐浴露的泡沫和前液混在一起,让她的动作越来越滑,越来越顺,那根肉棒在她双手里像一条被彻底唤醒的、滚烫的活物,硬得惊人,沉得惊人,顶端不断往外冒出透明黏液。
分析员整个人都快被撸散架了。
“嗯……呃……”
他死咬着牙,可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鼻腔和喉咙里漏出来,压都压不住。
他实在太敏感了,尤其此刻刺激太荒唐,羞耻和快感一股脑绞在一起,把他那点可怜的克制狠狠的磨碎。
每次她双手套到底,再捋上去,龟头被包过的一瞬间,他都觉得眼前发白,后腰一阵阵发麻。
普瑞赛斯像是很喜欢听他忍不住时发出的动静,贴在他耳边,声音更软了。
“乖一点,别怕。”
“妈妈不会伤害你。”
“宝宝这么大了,身体也长得这么好,妈妈看了高兴,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鬼。
分析员脑子里骂得飞起,可身体根本没法配合这份愤怒。
他那根鸡巴硬得都有点发疼了,被自己亲妈两只细白的手夹着从下往上不断的撸,前面是湿漉漉的泡沫和热气,后面是她熟透的奶子和肚腹,整个人像被包在某种巨大的、香软的、下流的母性里,根本无处可逃。
而更可怕的是,普瑞赛斯似乎还在一边摸,一边观察。
她不是普通女人那种被欲望烧昏头之后毫无逻辑的乱摸乱蹭,哪怕现在状态已经极不正常,她身上那种属于研究者的本能依旧还在。
她在感受他的尺寸,感受硬度,感受反应速度,甚至在他每次因为龟头被碰而轻轻一颤时,呼吸都会微微加重一点,像发现了某种让她更满意的数据。
“比我预计的……还要优秀许多呢。”
普瑞赛斯的手一直没停。
那双手细白柔嫩,看上去像从来只碰文件和键盘,却在今晚学会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用途。
沐浴露的泡沫早就被反复的摩擦揉成了细密黏腻的白浆,裹在他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上,随着她双手上下套弄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
她从背后环着自己的儿子,胸口贴着他肩胛骨,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着他——一只手包着根部,手指陷进他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阴毛里,另一只手则圈着柱身中段往上推,推到龟头冠的位置时,指腹还要刻意绕着那圈鼓胀的边缘打个转,把顶端渗出来的透明前液均匀地涂开。
分析员的腰已经快塌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挣脱不了,这很不对劲——他的身体素质向来顶尖,真要发力,别说一个普瑞赛斯,就算是运动员级别的年轻女人也不可能制得住他。
可此刻他坐在那张塑料小板凳上,浑身肌肉明明绷得紧紧的,却使不出一丝能真正推开她的力气。
也许是母子之间那根血缘的纽带太深,深到身体本能在抗拒对她使用蛮力;也许是他心底某个角落根本就不想推开,毕竟他太缺母爱了,缺了快二十年,如今忽然被自己的亲妈用这种荒唐到极致的方式填进来,他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选择了停留;又或者普瑞赛斯这女人真的有什么令人无法理解的魔法——她总是能控制住任何局面,不管是用权力、用身份,还是用此刻这种潮湿、黏腻、让人发疯的温柔。
他挣脱不了。
只能被她这么以“清洗”为名义,按在浴室的小板凳上,从后面撸着他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