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她确实是分析员的妈妈。
却不是卡芙卡,也不是陶。
不是那个会在酒后笑着给他设套、坏得风情万种的干妈,不是那个明明端庄克制却会在他怀里羞得发抖的养母。
她们昨夜才被他狠狠干到失神,像两段已经彻底缠进他生命里的柔软命运。
可眼前这个女人,不属于那种柔软。
她属于更高、更冷、也更早的地方。
她是他的亲生母亲。
普瑞赛斯。
她真的出现在这里了。
而在她出现的这一刻,昨夜所有荒唐而甜美的余韵,都像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按进了冰水里。
屋内还残留着放纵过后的气味,床上和地上甚至仍有些来不及彻底清理的痕迹,可这一切在她面前,竟显得如此狼狈,如此不堪,如此像一个巨大的、无处遁形的秘密现场。
普瑞赛斯靠在椅背上,二郎腿依旧交叠,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线条冷而利,手指轻轻搭在扶手边缘。
她没有发火,没有提高声音,甚至没有立刻继续逼问什么。
可正是这种近乎从容的沉默,才让分析员觉得更可怕。
仿佛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