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站在她们面前,看着两个衣衫不整、发丝散乱、嘴唇湿透的成熟女人以这种方式分食自己的精液,爽得几乎想再狠干一轮——那种画面已经不只是淫靡,而像一种彻底的占有证明。
不是某一个女人单独取悦他,而是两个本来各自有锋芒、有自尊、有故事的成熟女子,此刻在他的床上、他的清晨里,彼此分享着属于他的东西。
卡芙卡这才轻轻退开,和陶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有笑,还有一丝只有她们彼此明白的荒唐亲密。
随后,两人几乎像被同一个念头驱使,慢慢转回头,对着分析员张开了嘴。
她们衣衫不整,胸口和肩头都还露着大片被昨夜反复亲吻、揉捏、啃咬出来的痕迹,发丝乱着,脸也红着,偏偏表情里还残留着一点高潮后未彻底散去的茫然。
她们就那样微微张口,给分析员看口中残留的白浊精液,舌尖和齿列之间还挂着一点暧昧的丝,像两个被狠狠干坏、又被调教得终于懂得献上成果的骚货母兽。
“嗯……?全部……都在这里了……?”
卡芙卡张开嘴,舌头轻轻一抬,让精液在舌尖上晃了晃,含糊地发着音,每一个字都被精液泡得黏糊糊的。
“学弟看看学姐的口里……全是你的……?”
“我也……也有好好含着……?”
陶几乎是闭着眼睛才敢说出这句话,嘴张开的角度很小,羞得嘴角都在颤,舌头上一小片白浊若隐若现,声音轻得几乎像在做祈祷:
“没吞掉……在等学弟验收……?学弟给学姐的东西……每一滴学姐都接住了……?”
画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们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把那点精液咽了下去。
喉咙轻轻滚动,动作不快,甚至带着几分故意让他看清的意味。
陶吞咽时耳根还在发红,卡芙卡则仍旧含着那点妖媚的笑。
可无论是谁,这一口咽下去,都像在把昨夜到此刻这场彻底荒唐的沉沦,一并吞进身体里。
“咽下去了……早安,学弟……??”
分析员爽透了。
这种感觉太棒了,棒到几乎让人怀疑身体里是不是被塞进了一台永远烧不干净的引擎。
只要他觉得爽,他的体力就像真的是无穷无尽的。
一整晚的折腾本该足够让他精疲力竭,可偏偏在这种被取悦、被崇拜、被两个成熟女人争相承接欲望的快感里,反而愈发精神,愈发兴奋,像随时还能再继续干下去。
所以,天亮的时候,屋里便成了彻底失序的废墟。
卡芙卡大喇喇地瘫在沙发上,赤裸得没有一丝遮掩,长腿分开,腰腹还在细细发颤。
她像被狠狠干断了骨头一样软在那里,眼神涣散,胸口一起一伏,白嫩丰润的大腿根之间,那张已经被操到过分红肿的肉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喷出混着精液的黏白。
每轻轻痉挛一下,便会有一点白浊从穴口挤出来,沿着她腿根滑下,把沙发垫都弄脏了一片。
“哈……嗯……?”
她瘫在那儿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腿还大开着收不拢,手指软软地搭在小腹上摸到满手的黏腻,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又哑又满足。
“学弟的精液还在流出来……?沙发上全是学姐的味道了……?这下打扫起来可麻烦了……?”
而陶则保持着另一种更彻底的屈从姿态。
她趴在床上,膝盖分开,臀抬得高高的,整个人几乎还是一副被狠狠干完后来不及收拾的母狗跪姿。
背脊弓着,长发乱散,脸半埋在床单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侧脸和已经失神到有些翻白的眼。
她显然爽得神志模糊了,呼吸时喉咙里还会漏出一点无意识的轻喘,身体偶尔抽一下,像高潮余波还在肌肉和神经里慢慢扩散。
“嗯……啊……哈……?”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无意识的呓语,像睡着了还在被高潮追着跑,嘴唇贴在床单上轻轻磨蹭,屁股还保持着抬高的姿势微微晃动,不知是在躲还是在求: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学姐的腰……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学弟下次轻一点好不好……?不、还是重一点……?学姐说谎了……?”
分析员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自己折腾了一整晚后的成果,心情好得近乎夸张。
他确实操爽了。
这一夜他已经赐予了她们足够多的快感,把这两个本来身份复杂、性格也都不容易彻底驯服的女人玩到再没有一丝多余力气,只能赤裸着在他面前发抖、痉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