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有风……夜风好凉……?可是里面好烫……?学姐的小腹被学弟的精液灌鼓了……?像怀孕了一样……???要是真的怀上了怎么办……?学姐的毕业证还没拿到……先拿到了坏学弟的孩子……??”
她被这画面和感觉一起羞得发疯,也爽得发疯,几乎在分析员怀里软成一滩水。
夜色终于被天光一点点顶开的时候,整间宿舍已经像被一场漫长而放肆的海啸冲刷过。
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很薄,像一层泛冷的银,却压不住屋里残留的滚热气味。
酒精、汗液、女人体香、精液,还有床单与布料被反复蹂躏后留下的潮湿气息,一层叠一层,像昨夜根本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更缓慢的方式继续在空气里发酵。
卡芙卡跪在分析员身前,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衣服早就不能算衣服了,只剩被扯坏的几片布还挂在肩背和腰间。
她此刻的模样美得很不体面,像一朵开过头、被雨打烂、却反而更香更艳的花。
那张嘴更是坏到了骨子里,才刚狠狠干过一整夜,这会儿又温柔又淫荡地含着分析员的大鸡巴,一点一点往下吞,舌头灵巧地缠在柱身上,时而用舌尖绕过龟头边缘最敏感那一圈,时而又故意吸得很深,让喉咙轻轻收缩,把那根粗热的肉棒裹得又紧又湿。
“唔……啾……咕……嗯??”
她嘴里含着东西,发出来的声音全是湿漉漉的,听着就下流得厉害。
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串发亮的唾液,把那根本就硬得吓人的鸡巴弄得更湿、更亮,也更显得霸道。
分析员站在床上,腿稳稳分开,垂眼看着卡芙卡仰着脸给自己嗦鸡巴,光是那画面就足够让人脊背发麻。
成熟女人和学姐、妈妈与情人、昨夜被狠狠干到失神的淫妇和此刻跪着服侍的骚货,这几层身份全揉在一起,简直比任何刻意设计的花样都更刺激。
“学弟的鸡巴……早上比昨晚还硬呢……?”
她吐出来半根,用龟头蹭着自己红肿的下唇,抬眼看他,那眼神又媚又满足,舌尖还拖着一根黏糊糊的唾液丝连着马眼。
“是不是趁学姐睡觉的时候又偷偷想了什么坏事……?唔——?”
话没说完又深深含了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到的轻呕声,却半点不躲,反而把脸埋得更深。
而陶在他身后。
她也同样维持着半跪半俯的姿势,长发垂落,肩背和腰线在晨昏不分的灯影里显出一种过于柔软的弧度。
她还带着点难以完全褪去的羞耻,哪怕一整夜已经被玩到这种地步,真正低头去舔分析员屁眼的时候耳根仍旧会红得厉害。
可正因为她还羞,这种顺从才格外淫靡。
她伸手分开分析员结实的臀肉,舌头试探地伸过去,先轻轻舔了一下,像仍在确认自己真的要做这种事。
可分析员只是稍稍往后挺了挺腰,卡芙卡前面又恰到好处地吸得更深,陶便像得到了某种无声的命令,呼吸一乱,舌头也终于更认真地贴了上去。
“这里……也要舔干净……?”
她的声音小到几乎被卡芙卡吞吐的水声盖过去,舌尖小心翼翼地沿着那圈皱褶打着转,每舔一下就羞得闭一下眼睛,可下一次又舔得更深:
“学弟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学姐都会照顾好的……?嗯……啾……??”
她舔得不如卡芙卡那样老辣放肆,却有另一种叫人更受不了的认真。
舌尖沿着那一点敏感的地方缓慢打圈,偶尔因为羞耻而动作发颤,反而让刺激变得更细碎、更磨人。
她还会本能地抬眼,像是想看分析员的反应,又在看清他微微紧绷的腰腹和喉结时更羞,低头舔得更深。
“嗯……哈……?”
这是她自己不小心漏出来的声音。
因为舔这种地方,本身就带着一种近乎自我败坏的屈从感,而分析员站在她们中间,一前一后同时享受两个成熟女人的侍奉,身体反应明显得根本藏不住。
他的鸡巴在卡芙卡嘴里越涨越硬,臀和腰也会因为陶舌头的挑逗而不受控地绷起。
那种被需要、被享用、被完全取悦着的强烈感受,让他几乎从脚底一路爽到头皮。
卡芙卡察觉到分析员快了。
她最懂男人这种时候身体会怎么变。
那根鸡巴在她口中轻微抽跳,根部更烫,连龟头都胀得发亮。
她含得更卖力,手也抬上去帮忙,纤长手指握住根部轻轻套弄,唇舌则专心照顾最敏感的前端,每一下都像故意要把人弄到当场失神。
“唔……嗯嗯……啾……???”
“坏学弟要射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