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卡芙卡被他拽得脚下一踉跄,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他怀里,胸前的两团隔着破开的衬衫狠狠压在他胸膛上,她仰起脸,笑得眼尾都翘起来:
“学弟你轻点嘛……学姐又跑不掉……?陶学姐你看他……好凶啊……?”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卡芙卡被按在了一个古老的木制讲台上。
那讲台是摄影棚酒店里收着的道具,本来只是为了布置不同场景拍摄用的,漆面有些旧,边角带着时间磨出来的圆润痕迹,木头特有的暗色纹理在灯下很有质感。
可正因为古老,正因为带着明显的教室、纪律、师长目光意味,它在这种夜里就格外下流。
仿佛不是在宿舍,而是真的回到了某栋旧教学楼空无一人的教室,深夜里只剩一盏灯,一个讲台,和一个被坏学弟逮住狠狠干的毕业学姐。
“这里……?”
卡芙卡被按上去的时候后腰磕了一下木头边缘,她吃痛却反而笑了,手指摸了摸身下那道岁月磨出来的纹理,回头看过来的眼神又媚又亮:
“学弟你故意的吧……?是不是在教室里就想过这种事……?把学姐按在讲台上……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
卡芙卡身上那套校服已经不太完整了。
外套在刚才的拉扯里被扯得变了形,一边袖口松松垮垮地挂着,衬衫扣子早就崩开了几颗,领口乱得不成样子,裙摆也被掀得皱巴巴的。
布料有几处甚至真的被撕开了,边缘露出细小的毛边,不是那种刻意设计的性感,而是货真价实被弄坏后留下的狼狈。
可这种残破反而比完整更色。
校服本该象征学生时代的清白和秩序,如今却被操成这副样子,像连青春本身都被拖到讲台上彻底弄脏了。
“学弟……你到底还忍不忍得住啊……?”
她趴在讲台上,腰凹下去,屁股翘起来,旧校服裙被掀到后腰,露出两条白得发亮的大腿和中间那小块早就湿透的布料,回头看过来的那一眼水光潋滟。
“要是忍不住的话……就上来吧……?学姐也、也是第一次呢……?”
她的上半身几乎已经露了大半,胸口那对白花花的成熟奶子被挤在讲台边缘,乳肉压得变形,随着她被狠狠干时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腿弯,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讲台上。
木头边缘顶着小腹和胸口,冰凉与火热交叠,愈发把快感衬得发狠。
他正在不断的用超级电动马达腰去操她——不是床上那种可以陷进去的柔软做爱,而是站立着、顶在硬物边缘狠狠操烂的那种坏。
鸡巴每次拔出来都带着拉丝的淫水,下一秒又彻底插回去,把卡芙卡那张早被前面几轮弄得发涨发软的小穴狠狠的撞开。
讲台被撞得轻轻震,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像整间教室的幻影都在替这场放肆作证。
“哈啊……啊……坏学弟……??”
卡芙卡被操得直喘,额前的发丝被汗黏住,眼尾的红晕被灯光一照,艳得要命。
她明明最会玩、最会撩,此刻却也被年轻男人弄得越来越散,指尖死死抓着讲台边缘,腰往后弓着,恨不得把屁股更送给他操的更深。
“讲台好硬……?顶得学姐胸口疼……?”
她一边喘一边回头看他,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睛里全是水光,那眼神又浪又媚又带着一点故意演出来的可怜:
“可是学弟更硬……?疼也认了……?再用力呀……?”
她一边喘,一边还记得推进这场戏,声音断断续续,像真在空教室里和学弟偷情,怕得要命,却又爽得要命。
“学弟……快点……快点射呀!?”
她扭过头,眼神湿得发亮,唇角还带着一点故意作出来的慌乱。
“你没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吗……?巡逻的值班老师快来了……?”
她压低声音,演得跟真的似的,可腰却拼命往后送,穴肉绞着分析员的鸡巴不松,嘴上说怕老师,穴里却比谁都贪吃。
“快快快……?在被发现之前……全射给学姐……??”
这句话一下把刺激感顶满了。
仿佛下一秒走廊真的会响起皮鞋声,门真的会被推开,老师会看见讲台后面那个穿着残破校服、被学弟狠狠干到站不稳的学姐。
分析员听了反而操得更猛,像这种快被发现的压迫感只会让他更兴奋。
腰腹肌肉一绷,胯下动作加速,啪啪啪的肉声在夜里响得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