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已经坐到了床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陶散在枕头上的发丝,语气像在哄又像在欺负:
“我们寝室的最漂亮,最矜持的超级小陶……不给学弟好好看看,岂不是太浪费了……?”
分析员笑着压上去,身体整个复住她,年轻男人的热力和重量一落下来,陶立刻被压得轻轻喘了一声。
接吻、揉奶子、再往下,手掌很快便滑到了她西装短裙的边缘,贴着大腿缓缓往里探。
她今天穿的根本不是适合这种夜晚的情趣内衣,而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纯棉内裤。
这类内裤平时舒服、干净、实穿,和她本人一样,带着一种简洁、保守、可靠的意味。
可在某些时候,这种穿着却有一个根本回避不了的劣势。
一旦她发情,一旦她下面湿透,这玩意儿就会很诚实地把一切都吸进去、显出来。
没有蕾丝的花哨和轻飘,没有薄纱那种欲盖弥彰的美感,纯棉就是纯棉,一湿就湿得明明白白。
哪怕外面还套着裙子,只要伸手一摸,也根本没有解释空间。
分析员的手摸上去的瞬间,果然顿了一下,然后便更坏地笑了。
那一小块纯棉布料早就被她的淫水浸透了。
软棉贴着穴口和唇肉,湿得又热又黏,指腹隔着内裤一揉,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条肉缝正发烫地微微开合。
分析员用指尖在那片湿漉漉的地方慢慢按了一下,陶整个人顿时像被电了一样,腰都轻轻弹起来。
“啊……?”
她小声叫出来,羞得想把腿合上,却被分析员用膝盖轻轻顶住,根本合不严。
“不、不要摸那里……?好丢人……?”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真的羞到了极点,可腰却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不是躲,而是本能地想去迎合那个按在她穴口的指腹。
分析员低头看她,笑得像个终于抓到学姐秘密的坏学生。
“呵呵,学姐啊。”
他故意又揉了两下那条湿透的内裤,语气慢悠悠的,坏得让人发抖。
“你已经湿透啦。”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陶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手指攥着床单又松开,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和半截湿了的睫毛。
陶的脸一下烧得更厉害,眼神都乱了。可更坏的话还在后面。
“陶学姐你嘴上说不要,结果内裤都湿得像泡过水呢……?”
卡芙卡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补了一句,还故意用手指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腰侧。
“你这处女穴……怎么比我这老手还敏感呀……?”
“来吧。”
分析员一边说,一边手已经勾住了她内裤边缘。
“今晚就让坏学弟来夺走你的处女,和你好好玩玩。”
这句简直像一道雷。
不是因为陶真的还有什么处女膜要破,而是因为此刻她在这个角色里,真的就是那个应该还保有贞洁、连男友都没交往过的旧时代学姐。
分析员用这种现代、轻佻、又带着极强侵略感的口吻说夺走你的处女,对她来说刺激得几乎要昏过去。
羞耻和快感一起炸开,让她腿根更湿,胸前那对大奶都随着急促呼吸一阵阵发抖。
“处女……?我的处女……?”
她喃喃地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又小又抖,像在确认自己在这场扮演里到底是谁,舌尖尝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学弟要夺走学姐的……处女……?啊啊……?”
下一秒,分析员直接把她的内裤扯了下来。
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完全就是黄毛学弟按着清纯学姐狠狠干坏事时的流氓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