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那根鸡巴不再只是撕裂她的凶器,而是慢慢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填满感。
每一次轻轻往里顶,都带出酥酥麻麻的深层快意;每一次缓缓退出一点点,又会让她不自觉地发空,想夹紧,想把他留住。
“啊……?舒服……?嗯……?宝宝……宝宝动得好温柔……?”
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冷淡克制的女人,而是一个刚被开了苞、正被疼惜着操开的熟妇。
“动快一点也可以哦……?”
卡芙卡在旁边插了一嘴,声音里满是揶揄:
“亲爱的……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已经在咬宝宝了……?”
“卡芙卡……你……嗯啊啊……?”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卡芙卡伸手在陶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看着那团白肉一颤一颤。
“刚才被操晕过去的可是你自己……?现在被宝宝哄着腻歪……爽透了吧……?”
正如自己的损友所说,陶发现自己居然不怎么痛了。
或者说,痛已经被另一种更庞大、更黏、更甜的爽感裹住了。
尤其是分析员抱着她、哄着她、撒娇一样地爱她的时候,陶觉得自己简直像终于被推到了一个等了太多年才等到的位置上。
她渴望接受儿子的爱。
而且是这种爱——带着点幼稚,带着依赖,带着妈妈抱我的甜,又偏偏装在一具能把女人狠狠干开、狠狠干软的强壮身体里。
那种反差,简直让她上瘾得发疯。
“宝宝……?妈妈的乖宝宝……?”
陶的手臂终于抬起来,第一次主动环住分析员的脖子,把自己硕大饱满的奶子贴到他胸膛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在哄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妈妈在……?妈妈不走了……?”
这种感觉……最棒了。
这念头像热水一样漫过心口时,陶终于也抬起手,抱住了分析员。
她抱得不如他那么有力,却足够柔软。
手臂环上他的背,手指甚至轻轻摸了摸他后脑的发,像很多年前安抚一个睡不安稳的孩子那样。
只是现在,她的腿间还被这个孩子的大鸡巴狠狠插着,胸口也被他揉得一塌糊涂,姿势淫乱到不能再淫乱。
她带着呻吟去哄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
“妈妈在呢……?”
她先轻轻喘了一声,腿间的小穴被他又一次慢慢顶开,穴肉一收,直接把她后面的话都染得更媚了。
“嗯啊……宝宝……?”
她低头,蹭了蹭他的脸,几乎像是在奖励。
“抱紧妈妈……?”
分析员果然听话似的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又压了一点。
大手托着她的臀,让她整个人都坐稳在自己胯上,肉棒也因此更深地顶了进去,撑得陶一下子抽了口气。
“啊……慢点……?”
可她嘴里说着慢,手却没松,反而把他搂得更紧了。
“这样顶……太深了……?嗯……?”
“就是要深……?”卡芙卡的声音从旁边幽幽飘来,“不深怎么让你爽……?亲爱的你夹紧一点……?宝宝才更舒服呢……?”
陶开始真正随着分析员的节奏去接受。
不是最开始那种被动地被操,而是慢慢让腰跟着他一点一点晃,哪怕幅度很小,也是在回应,是在配合。
她的小穴像终于认出了这根鸡巴,把最开始因为陌生和疼痛而紧缩的那层劲一点点放开,转而变成一种缠人又贪吃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