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轻轻地顶,每一下都把龟头送到花心口上,不狠狠撞进去,只是温温柔柔地蹭一蹭,然后又退一点。
正是这种若即若离的磨法,让她在昏迷中都开始本能地夹紧。
“她在夹你呢……?”
卡芙卡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手指点在自己下巴上,目光在陶和分析员交合的地方扫了一下:
“被宝宝的鸡巴一磨就自动夹……?真是天生的骚货……?”
陶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终于醒了。
醒得很慢,像从极深的水下浮上来,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麻。
那不是单纯的无力,而是一种被过于庞大的刺激狠狠干穿之后残留下来的空白。
随后麻木里开始慢慢生出温度,先是腿间——那里还被一根滚烫得可怕的东西填得满满的,紧窄的小穴深处酸胀、发热,像刚被男人弄开又被温柔地抚摸着回神;再是胸口,她感觉到乳房正被人有力地揉着,乳尖一阵阵发麻;然后才是外界,男人的呼吸、怀抱、吻、声音,一样一样变得清晰。
“嗯……嗯??”
她迷迷糊糊地低低出声,眼睫颤着睁开一点,显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醒了呢……?”卡芙卡的声音幽幽飘来,“亲爱的陶……你终于醒了……?”
分析员立刻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不是怕她掉下去,而像怕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逃。
事实上,陶在意识真正回拢的一瞬,也确实本能地想退。
她先想到了腿间那一下狠狠坐到底的剧烈撕裂,想到了自己在那一瞬被爽到昏过去的失控,想到了自己是怎么主动脱掉内裤、跨坐上来、把处女身交给这个自己养大的男人。
羞耻、恐惧和身体本能的收缩几乎同时袭来,让她肩膀都下意识想往后缩。
“不……我……”
“别逃。”分析员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把她圈回来,声音低低地压在她耳边,“妈妈……不要逃。”
“可是我……我刚才……你——你知道了吗……?”陶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泪,不知是羞的还是慌的。
可分析员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抱得太紧了。
那种强壮年轻的臂膀一收,陶整个人就只能贴在他怀里。
她挣不脱,也因此没能立刻躲开,而这一点点无法逃离的时间,反倒让她把一切都回忆了起来。
不是分析员逼她,也不是她完全无知。
是她自己被引诱,也是她自己没能抵住。
她好奇,她饥渴,她看过了,想过了,也最终真的做了。
卡芙卡只是把门打开,可走进来的人是她。
而分析员现在已经醒了。
他知道吗?
他到底清醒到什么程度?
陶的心跳乱得厉害,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眼里的东西,就先被他的声音和动作彻底搅乱了。
“妈妈……”
他还是这么叫她。
没有惊慌失措地把她推开,没有说错了、不该这样、我们停下,而是像比刚才更执拗地缠上来。
吻还在继续,从她唇边一路落到耳后,又往下含住她的锁骨。
手上的揉捏也没停,奶子被他揉得软肉乱颤,时而整团托起,时而抓着乳尖轻轻一拧,弄得陶一下子弓起了背。
与此同时,他的腰依旧在慢慢动,像在照顾她刚开苞的身体,不急着狠狠干透,只是一下一下带着耐心地磨她、顶她,让她适应,让那根粗烫的大鸡巴在她又紧又嫩的小穴里慢慢重新找回节奏。
“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