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碰到那截细腰时,他清楚感觉到陶还在无意识地轻轻颤,里面的小穴也随着那些痉挛一下一下收紧,像昏迷中的身体还在本能回味方才那一下狠狠干到底的余韵。
这感觉太刺激,也太荒诞。
可他没有再躲。
“差不多吧。”
他的声音也压得很轻,却已经听不出刚醒时那点惊色了,只剩一种近乎过分的平静。
卡芙卡笑了笑,那笑意在昏暗里显得很艳,也很危险。
“那你最好快一点做决定。”
她用目光示意他去看陶腿间那一点干涸前还发红的血。
“她现在这样,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很重要——她还在流血呢……?”
卡芙卡的手指在陶大腿内侧轻轻一划,指尖沾了一点淡红的湿痕,举到分析员眼前:
“你看……?你陶妈妈的处女血……?为了你流的……?”
分析员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趁她还没醒……?”卡芙卡把指尖含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目光从睫毛下面撩上来,“想好怎么说了吗……?”
夜色像被人含在口里慢慢温热过,整间卧室都浮着一种潮湿、朦胧、却再也退不回去的甜腥气。
床单被揉得凌乱,空气里既有酒精散尽后的微凉,也有肉体反复纠缠后留下的闷热。
陶还坐在分析员身上,被他那根粗烫得吓人的肉棒整根塞在体内,腰肢细细发着抖,腿间的血和淫水早已混成一片暧昧的湿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蹭开。
她刚从那场过度到近乎失神的快感深渊里浮上来,意识仍像沉在云里,可分析员已经彻底清醒了。
他优秀得可怕。
不是那种只会在考试、训练和社交场合里表现得体的优秀,而是面对这种足以把任何普通男人吓乱阵脚的局面时,也能在极短的时间里稳住呼吸、稳住眼神、稳住接下来每一步的人。
卡芙卡只需要看他一眼,就知道自己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
她没有出主意,也没有催,只是站在床边,抱着手臂,唇角带着一点妖媚又期待的笑,用那双看戏一样的眼睛无声提醒他——差不多了,该把这个女人从昏过去的快感里抱回来,抱进你能掌控的关系里了。
“嗯……?”
陶在这时候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清醒的动作,只是昏迷中身体无意识的反应。
她的睫毛细细颤着,嘴唇微微翕动,喉咙里溢出一丝像猫叫又像呻吟的气音。
那根还深深插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巴让她即使在昏过去之后也没法完全放松,小穴时不时就会本能地收缩一下,每一收都裹得分析员额角青筋一跳。
“嗯……啊……?”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软,更绵,像是在什么深沉的梦里被什么东西顶着了,舒服又难受地哼出来。
“要醒了呢……?”卡芙卡俯身,在分析员耳边轻飘飘地吹了一口气,“快……?趁现在……?”
分析员慢慢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像把最后一点慌乱和犹豫都吐了出去,留下的只剩一种沉稳得近乎灼人的决断。
他伸手抱住陶,动作很慢,却没有半点要退开的意思。
男人的手臂一旦收紧,便是实打实的力量。
陶原本就因为那一坐到底而浑身发软,如今被他这么一箍,整个人都像被卷回了一堵滚烫厚实的胸膛里。
分析员的下巴轻轻贴过她的发顶,呼吸落在她耳边和颈侧,声音低低地响起来,竟然不是解释,不是慌乱,不是逃避,而是一句又一句,近乎呢喃的索求和表白。
“妈妈……”
他的嗓音刚醒,低沉里还带着一丝沙。
“唔……?”
陶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这一次更明显了,眼缝里隐隐透出一线迷蒙的光,还没聚焦,还没真正醒来,却已经能感受到有人抱着自己,有人在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