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身子带着奶香,乳房又总像藏着饱胀的秘密,一旦真在床上被弄出水来,整个人会软得像融开的糖。
晴则更烈一些。
骨子里有种贞烈感,像一截挺直的竹,像烈日下不肯低头的花。
她并不是那种见了男人就软的性子,相反,她越正,越稳,越端庄,那种真被拖进欲望里时的落差就越惊人。
让人想看她红着脸、皱着眉、偏还不得不在身体上承认被操屁眼操到爽的样子。
而流萤。
这个在他怀里拍大头贴、笑起来像会发光的小姑娘,俏皮,狡猾,甜,坏,偏偏又病弱过,像风一吹就会碎似的轻。
她是一种很要命的纯欲,清得像露珠,骚起来却又像是露珠里泡开了蜜,甜得人舌根发麻。
这些都是她们美好的一面。
也是她们最吸引人的一面。
是她们各自独特的女性魅力,是男人会被勾住、会想靠近、会想把她们抱得更紧一点的理由。
可怪就怪在这里。
她们在分析员身边,只要相处久了,就像会发生某种缓慢又不可逆的滑坡。
不是变坏,更像是某种藏在更深处的东西被他一点点拽了出来。
那不是表面的堕落,而像是被什么淫邪的神祇轻轻碰了一下额头,从此就开始发烫。
她们会变得越来越淫荡。
对。
就是淫荡。
不是低俗意义上的放浪,而是一种极其明确、极其主动、几乎带着本能一样的渴求。
渴求和他欢爱,渴求他的味道,渴求他身上的热气和力量,渴求他的视线,渴求那种被他狠狠干过、揉过、亲过、欺负过之后,整个人都像要化掉的感觉。
绝不仅仅是因为寂寞。
要只是寂寞,刚才更衣室里那场做爱之后流萤怎么也该消停一会儿。
一个小时前她才刚在体操馆的更衣间里被他按在窗边狠狠干透,哭着喘着,被粗暴地操,内射得浑身发软,滑坐到地上都起不来。
她明明已经爽得够彻底了,腿软,身上也都是汗,连体操服都被他撕了个稀烂。
可现在呢?
不过才吃完一顿饭,拍个大头贴而已,这小东西居然又开始想要了。
不是那种单纯的情绪亲近,而是身体上的。
是那种眼尾发红,呼吸微微发黏,明明自己都害羞得脸在烧,却还是忍不住往前蹭,想再把气氛往更深一层推的骚劲儿。
分析员坐在那里,看着她一点点把领口拉开,又看见她自己被屏幕里那个半露锁骨和乳沟、红着脸靠在男人怀里的自己刺激得更燥,终于忍不住低低笑骂了一句。
“你这样可真要命。”
他看着她,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深。
“娶你回家,搞不好会少活十年。”
流萤正半跪半坐在他腿上,闻言抬起眼,脸红红的,唇却弯了起来。
“少活十年?”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随后竟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眼底那点水光都更亮了。
“你不是还想让我给你生十个孩子吗?”
她的语气又娇,又媚,分明羞得耳尖都红了,偏偏说出来的话却一刀精准捅进男人最容易发热的地方。
“不努力一点,你还想生十个?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分析员被她这一句堵得呼吸都重了半拍。
这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