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心爱的人这样温柔的插进来时,女人的身体就是会升起一种极其奇怪、极其幸福的满足。
哪怕带着疼,哪怕带着泪,心里仍然会快乐得发涨。
分析员看着她满脸泪痕却还在说喜欢,心口软得一塌糊涂,身下的欲望却也一并涨到了顶点。
他本来不是抱着这种目的来找流萤的,也不是一开始就想把她按在床上夺走贞洁。
事情走到现在,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像命运故意把所有门都锁死,只留下一条路让他们在这张床上彼此交付。
可到了这一步,他竟还是生出了一种近乎感恩的情绪。
感恩她活着。
感恩她没有真的死在某个冰冷的病房里。
感恩她还能这样在自己怀里哭、在自己身下发抖、在自己耳边一遍遍说喜欢。
于是他更温柔了。
真的很温柔。
和对里芙、苔丝她们时那种总带着调戏、引导、甚至几分调教意味的情话完全不同。
那时他会逗,会逼,会用粗糙又火辣的话把女孩们弄得面红耳赤,再用尽手段弄得她们哭着求饶。
可对流萤,他此刻说不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说得很简单。
简单得像一个终于撕开自己胸口,把最真最软的那部分递出来的男人。
“我喜欢你。”
他亲着流萤的眼睛,低声说。
“非常喜欢。”
流萤听得肩头一抖,眼泪又掉下来。
分析员轻轻向外退了一点,再慢慢送回去。
那根沾着她处女血和淫水的大鸡巴一进一出,动作还不算快,却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磨过她刚被开苞的小穴。
流萤疼得又叫了一声,身体却更主动地朝他迎了迎。
“嗯啊……??”
分析员抱着她,继续说。
“我一直都很在乎你。”
退出来一点,再进去。
她穴肉被鸡巴撑开,细嫩的甬道被死命顶着,处女血又被慢慢带出来一丝,混在穴口湿亮的水色里。
“我想你。”
又一下。
“真的想你。”
再一下。
“这些年……我都没有忘过你。”
那些情话简单得近乎朴素,可偏偏正因为简单,才显得更重,更真。
配上他身体的动作,竟真像一颗颗炮弹,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同频地狠狠射进流萤身体里,一下下轰进她刚被他打开的新房。
她被撞得发颤,被说得发颤,整个人从肉体到心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开拓者……我好高兴……??”
她带着哭腔的媚叫在被子里闷闷散开,甜得发软。
“真的好高兴……??……我、我这辈子都没这么高兴过……??”
她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