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大了,大得和分析员上半身那种结实有力的身材相得益彰,却也因此更显得压迫。
哪怕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都足够让人本能地感到危险。
流萤睁大了眼。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性器。
可哪怕毫无经验,她也能立刻感觉到——那东西大得离谱。
不是少女脑海里模糊想象出来的“原来是这样”,而是极其直观的震撼。
粗,长,沉甸甸的,带着勃发的血气与体温,像一件过于明确的侵略性武器,又像某种会彻底改变她身体与身份的标志。
如此强劲,令人惊叹。
又令人心尖发麻地想象——如果真的被它进入,自己会被夺走多少东西?
而这种恐惧之下,还藏着一种近乎甜蜜的屈服。
因为这是分析员的。
是她的开拓者的。
若作为女人的自己真要被某个男人这样彻底地占有,那也只能是他。
流萤看得脸一阵阵发烫,腿根也忍不住绷紧,湿意反而淌得更快了。
少女对于未知的恐惧与对于男人的爱恋在这一刻纠缠成一种奇异的悸动,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颤。
分析员见她盯着自己那里发呆,喉结滚了滚,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
“可能会有点痛。”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住欲望后的温柔。
“我尽量轻一点。”
流萤望着他,眼睛红红湿湿的,像受惊的小动物,却又乖得要命。她轻轻张开手臂,要他抱自己。
“慢点来……”
她吸了吸鼻子,脸红得发烫,却没有一点退缩。
“我是你的。”
这句话像火,又像锁。
分析员胸口猛地收紧了一下,俯身把她抱进怀里。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大东西,缓缓抵上她湿透的入口。
只是刚贴上去,流萤就抖了一下。
那感觉太强烈了。
粗大的前端顶在她那处湿软又紧窄的小穴口,哪怕还没进去,也已经让她本能地知道,两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夸张。
她那里本来就因为第一次而紧,此刻被这样一抵,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绷住,腿也轻轻发颤。
“放松。”
分析员亲她的额头,亲她眼尾。
“看着我,别怕。”
他慢慢向前送。
龟头被湿润的嫩肉一点点吞进去时,那股紧致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太紧了。
处女的小穴像根本没准备好承受这样粗大的侵入,一圈圈嫩肉本能地缩着,死死夹住他,软、热、湿,却又紧得近乎残忍。
流萤倒抽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抓紧他的肩。
“唔……!”
她眼睫发颤,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发白。
分析员不敢快,只能一点点磨进去,耐着性子让她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