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了现在,他真的他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理智像一层太薄的冰,在胸口这团火面前早就化得所剩无几。
剩下的只是身体里清晰、滚烫、成熟得近乎本能的判断——流萤是生涩的,是第一次,是今晚会彻底被他改变的女孩;而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了。
尘白学院那些混乱又浓烈的男女关系早把他训练成了一个知道该怎么摸、怎么亲、怎么让女人发软发潮、怎么掌控节奏的男人。
所以现在这个时刻,他不能再由着流萤用她那点带着狡黠和孤勇的少女心思牵着走。
至少在接下来的每一步里,他要主导。
至少……至少要让她留下最快乐、最不后悔的回忆。
于是分析员慢慢缩进被子里一些,让两人的身体离得更近。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小腹与腰窝,嘴唇在她胸口、肋侧、腹间一路细细吻下去。
那种吻和刚才凶狠的掠夺不同,变得更专注,也更细致,像一个真正有经验的男人在品鉴一件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舍不得粗暴糟蹋的珍宝。
“腿放松一点。”
他低声说着,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慢慢抚下去。
“乖,让我来。”
流萤被他说得浑身发麻,呼吸都颤了,脸侧埋进枕头里,小声“嗯”了一下,便真的听话地一点点松开腿根,让自己打开给他看。
月色从被角缝隙落下来,照见少女最隐秘的地方。
她那里很嫩。
嫩得像一朵才刚刚被热意润开的花,薄薄的肉瓣紧闭着,颜色是细腻而潮红的粉,周围一片光洁,没有一丝阴毛,白净得近乎晃眼。
大腿内侧因为羞耻和紧张绷得发颤,可那处小小的裂缝里已经被情动和前戏浸出了亮晶晶的水光,湿润得发亮,像初春第一场雨落进柔软花心,哪怕还未真正被侵入,也已经先一步诚实地泄露了身体的渴望。
分析员眼神暗了暗,掌心轻轻复上去。
流萤猛地一颤,腿几乎要夹起来,又被他另一只手安抚地按住膝弯。
“别躲。”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落在皮肤上的热雾。
“你不是说,要把一切都交给我吗?”
这句话太犯规了。
流萤咬住唇,忍着那股酥麻,把腿重新分开一点,任他摸。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白软的大奶子也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发硬,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绷紧,紧张、期待、害怕,又已经湿得不能更明显。
分析员的手指开始慢慢爱抚她。
先是隔着外面薄薄的肉轻轻揉,感受那处花缝如何一碰就发烫,再用指腹缓缓摩擦最敏感的地方。
流萤瞬间绷成了一弓细白的弦,腰一下子轻轻抬起来,呼吸也彻底乱了。
“啊……嗯……开拓者……”
她声音带着哭腔似的甜。
“那里……那里好奇怪……”
分析员没停,只是耐着性子继续揉她,把她弄得更湿。
指尖偶尔往下滑过时,能清楚感受到那一小处入口如何紧张地缩着,却又不断分泌出潮湿的淫液,把周围润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她的腰,吻她的小腹,吻她大腿内侧,像在一点点拆开她最后的羞耻心。
流萤被吻得直发抖,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腿却越来越听话地张着。
那双腿很白,也很漂亮,既有少女锻炼过后流畅的线条,又有年轻女人将熟未熟的肉感,越往里越嫩,越往里越香。
分析员看得心口发热,俯下身,舌尖终于轻轻舔了上去。
流萤整个人猛地一抖,像被电流穿过脊背。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