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分析员的肩膀,但很快就变成了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分析员的腰,那个隐藏在肥美臀肉深处、还兜着满满一肚子男人精液的小骚屁眼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地收缩、痉挛,甚至隐隐有几滴混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哈啊……??……好舒服……??……少爷……用力揉晴的奶子……??……”
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发出了一连串极其淫荡的叫床声,以此来鼓励身上这个正在疯狂索取她的男人。
分析员的舌头离开她的乳房,开始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疯狂地舔舐。
他的双手顺着她完美的腰线一路向下,抚摸着她那两瓣硕大肥美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嗯……??……少爷……??……”
鸣濑晴的一只手插进分析员浓密的头发里,温柔地抚摸着,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去,主动握住了那根再次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大鸡巴,引导着他继续玩弄自己那具已经彻底沦陷的肉体。
分析员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在那具堪称完美的肉体上游走。
有了之前在苔丝和里芙身上累积的实战经验,他现在的技巧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他不再是那个面对女孩的投怀送抱只会手足无措的嫩雏,而是一个懂得如何挑起女性深层欲望的熟手。
他的动作高明而老练,毫不生疏,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踩在鸣濑晴最敏感的神经节点上。
“叮当……叮当……”
那件被他亲手扯开的花魁大红袍上还挂着几串精巧的金铃铛,随着鸣濑晴在床上因为极度的舒服而不断挣扎、扭动,那些铃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这原本应该出现在庄严神社里的清脆铃音,此刻却完全沦为了催情的最强音效。
“嗯啊……??……少爷的手……好坏……??……那里……那里不行……??……”
鸣濑晴的身体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美人鱼,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剧烈地翻滚着。
她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白嫩爆乳随着她的扭动而疯狂摇晃,乳波荡漾,肉感十足。
分析员的双手在那两座肉山上肆意变幻着形状,时而用掌心托起那沉甸甸的份量,时而用指腹夹住那两颗硬得发疼的红玛瑙乳头用力拉扯。
“哈啊!??……乳头……乳头要被少爷揪掉了……??……好酥……好麻……??……”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那种被心爱的男人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快感,让她骨子里那种属于女性的臣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床单上胡乱地蹬踏着,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春情和淫荡。
分析员的亲吻和爱抚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那迷人的马甲线,直逼她那最为隐秘的私密地带。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复上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时——
“等、等一下!”
鸣濑晴突然惊呼一声,一把抓住了分析员的手腕,着急地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闪烁,甚至不敢直视分析员的眼睛。
刚才还放荡地挺着大奶子任由他揉捏的女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一样,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掩盖住自己双腿之间的秘密。
“少爷……”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娇羞和不自信,“晴的……晴的阴毛……是不是太旺盛了……这样……是不是很不好看?”
分析员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阴毛这个东西其实就像头发一样,喜欢什么样式就修剪成什么样式,如果不喜欢大不了全部剃光做个白虎,又不是什么天生不能改变的生理缺陷。
而鸣濑晴之所以这么问,语气里带着试探和忐忑,显然是她内心里并不想剃掉,但又害怕分析员会因此嫌弃她。
“你们日本的巫女……”分析员反手握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都是用这种方式,来保守自己的贞洁的?”
鸣濑晴咬了咬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对传统的敬畏,“母亲说,这是神明赐予的封印。在没有遇到真正托付终身的男人之前,不能轻易损毁。不过……如果少爷真的不喜欢,等……等我们婚后,晴就可以把它全部剃干净了。”
说到“婚后”两个字,她的声音更小了,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怜爱的娇媚。
“不用剃。”
分析员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