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听起来像是在凡尔赛,像是在炫耀,但对于真正身处其中的人来说它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困扰——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也不想辜负任何一个人,更不想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引发更大的麻烦。
陶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哼。”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哼里有调侃,有玩味,也有那么一点点不满。
“看来你是在责怪我教导无方,让整个学校的女生都变成性压抑的荡妇了?”
分析员吓了一跳。
“没……我没这么说……”
他连忙摆手,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他确实想过类似的事情,但他绝对没有在心里把那些女孩叫做荡妇——那太不尊重了。
陶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而是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了半个头,可当她抬起脸看着他的时候,那种气势上的压制感却让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她的白发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麻花辫搭在肩上,衬得她的脸庞更加精致。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一点。”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不再是刚才的调侃和戏谑。
“这里是女校,没错;她们确实没接触过男人,也没错。或许在情感方面确实有一些压抑需要释放,这也是事实。”
她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锁在分析员的眼睛上。
“但这个对象,不是谁都可以的。”
分析员愣了一下。
“你可以得到她们的青睐,是因为你优秀,不是因为她们饥渴。”
陶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
“换成别的男人就不行。”
分析员听到陶这么说心里挺舒服的。
被认可的感觉总是好的——尤其是被自己尊重的人认可。陶的话像一剂温和的药,抚平了他内心深处那种我是不是在趁人之危的负罪感。
但他完全不信。
不是不信陶,而是不信这句话。
她的话没有证据。
因为现在学校里就他一个男人。
整个尘白学院,几千名女生,只有他一个雄性生物。
在这种情况下,陶怎么说都行——她可以说是因为你优秀,也可以说是因为你帅,还可以说是因为你身上有特殊的气质。
反正没有对照组,没有人能反驳她。
只有当有其他男人出现在这所学校里,只有当那些女生面对不同的男性时依然只选择他,才能真正证明陶说的是对的。
否则,她的话就只是一种安慰。
一种让他心里好受一点的、善意的谎言。
陶看着他的表情,读懂了他眼底的不以为然。
“看样子你很不服气。”
她笑了一声,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了下来。她的动作很优雅,像一只慵懒的猫在调整自己的姿势。
“正好。”
她说。
“米哈游那边过两天会有交换生过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没错了。”
分析员微微一愣。
“米哈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