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了那张充气床上,大字形地伸展着身体。
充气床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舒适,表面有一层柔软的绒布,底下是充满空气的气垫,有一定的弹性又不会太软。
他的脸埋在床面的绒布里,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塑料味和清洗剂的香气。
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明明在拒绝,明明在反抗,明明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行不可以不应该——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充气床边,然后乖乖地趴了上去。
这一定是鸣濑晴的某种催眠术。
或者是她身上那件花魁和服的诅咒。
又或者,是他自己潜意识里其实……并不抗拒?
分析员不敢深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甚至根本不敢回头,不敢看身后的美景——他能感觉到鸣濑晴就在他身后,那个穿着华丽和服、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站在他的背后,用他不知道的目光注视着他趴伏的身体。
然后他听到了脱衣服的声音。
先是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腰带解开的沙沙声,接着是衣物从肩膀滑落的簌簌声。
那件华贵的花魁和服被她脱去,发髻上的金钗被取下,铃铛叮当作响,被随手丢在了一边。
分析员的心跳急剧加速。
他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脱去了那层层叠叠的和服之后里面会是什么?是赤裸的身体?还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传统内衣?
他不敢回头去看。
他只能用耳朵去捕捉那些声音,在脑海中拼凑出她此刻的模样。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
双手搅拌润滑液的声音。
那是一种独特的、黏腻的、带着液体被快速搅动时才会发出的咕叽咕叽声。
他能听出来她在用很大的力气搅拌那些液体——不是慢条斯理地涂抹,而是用快速的、高速的搅拌去加热它。
她在用自己的手去温热那些润滑液。
用摩擦产生的热量让冰冷的液体变得温热,这样涂抹在他身上的时候就不会因为温差而感到不适。
这个细节让分析员微微一愣。
她的服务……确实是非常到位的。
究竟是有过经验,还是——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分析员的思绪。
鸣濑晴带着润滑油的手重重地拍打在了他的后腰上。
那一下力道极大。
大到分析员的整个身体都差点弹了起来,肌肉瞬间绷紧,一股酸痛感从腰部蔓延到全身。
她的手掌裹挟着温热的润滑液,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腰椎位置,像一记精准的军体拳。
“嘶——!”
分析员咬牙闷哼,脸皱成了一团。
看来她是真的没经验。
这一点分析员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了,鸣濑晴肯定是看录像学的——那些AV教学视频里,女优们的手法轻柔而娴熟,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能让客户舒服,又不会造成任何不适。
可鸣濑晴显然只学到了形,没有学到意。
她把按摩当成了某种军事训练,用她那双被剑道和军规锤炼过的手,像对付敌人一样对付他的腰。
伺候男人舒服哪有用这么大劲儿的!
听见分析员的闷哼,鸣濑晴的手瞬间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