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具有威慑力的拒绝都没能说出口。
他来不及思考这种行为的后果,来不及阻止她那熟练得让人心惊的口交技巧,更来不及做任何改变事情发展轨迹的举动。
他就这么被自己的女仆,被那个由养母陶阿姨亲自挑选、安排过来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女孩,用嘴巴和奶子伺候着硬生生地榨出了早上晨勃积攒的浓精。
全射嘴里了。
一股脑儿地,毫无保留地,将那些滚烫的、腥膻的、代表着男性最原始欲望的浓稠白浊,尽数喷吐在了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鸣濑晴面无表情。
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微微仰起,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将嘴里那一大包腥咸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几滴浓白的浊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失去挤压而微微弹开的硕大乳肉上,在白雪般的肌肤上留下了刺眼的、属于男人的印记。
她伸出舌尖,将唇边的残渍舔净,神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干练的模样,仿佛她刚才吞下的不是男人的精液,而是一杯普通的温水。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带着腥气的热息,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分析员,用一种汇报工作般的严谨语气问询:
“您满足了吗?还是说……想要再来一次?”
“不!不用了!”
分析员像触电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让他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一丝不挂、胸前还沾着他精液的完美娇躯,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和负罪感涌上心头。
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个男人在那种极致的诱惑下都会把持不住。
但他同样无法面对自己刚刚亵渎了这个还很陌生的女孩的事实。
不管她表现得多么主动、多么理所当然,这都不该是正确的事情。
他慌乱地抓起褪到膝盖的睡裤,手忙脚乱地提了起来,连系带都打成了死结。
“我……我还有课!我先走了!”
他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胡乱地套上外套,抓起桌上的教材,像个落荒而逃的逃兵一样冲向玄关。
去哪都好,去教室,去操场,去图书馆,反正不要再留在这里。不能再和这个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仆”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了。
不能再对晴犯错了。
她不是里芙那样有着复杂情感纠葛的学姐,不是苔丝那样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可爱学生,也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发泄欲望的炮友或情人。
她只是一个照顾他的女仆,是陶阿姨派来的人。
他不能这么做,这太荒唐了。
分析员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谴责着自己,一边换上鞋子。
当他握住门把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时,眼前的画面让他的头皮再次发麻。
鸣濑晴依然赤裸着身体。
她没有穿衣服,甚至没有拿件东西遮挡一下。
她就那样光溜溜地站在客厅中央,白皙的双腿笔直,胸前那两团硕大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间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着他,然后,极其标准地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少爷请慢走。”
她的声音平稳、恭敬,就像一个最传统、最贤惠的日本妻子在送别出门工作的丈夫。
“请注意安全,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这句充满日常温馨感的话语,配上她那具赤裸、沾满精液的极品肉体,产生了一种撕裂般的诡异感。
分析员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连句回应都挤不出来,猛地拉开门,逃命似的冲了出去,“砰”的一声将门死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