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不大,颜色偏浅,呈淡淡的粉色,两颗乳尖在晨光和冷空气的双重刺激下微微挺立着,小巧而精致。
分析员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看着眼前这具半裸的女性躯体,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崩溃。
他的视线从她白皙的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前的深沟,从深沟滑到那两团弹跳出来的大白奶子,从奶子滑到她平坦的小腹——
他赶紧移开目光。
“等一下!”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调发颤,嗓子干涩。
“别……你别脱衣服啊!”
鸣濑晴停下了动作。
她的手原本已经伸向了腰间,正准备解开裤子的纽扣。听到他的话之后,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羞涩、尴尬或者被拒绝后的失落。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在等待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分析员少爷。”
她开口了,声音平稳而不容置疑。
“您刚刚在偷看我。”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就是用色情的眼光扫描我的身体,对吧?”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天地良心,我没有!”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手在面前摆了摆,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只是——”
只是什么?
他想说自己不是看见女人就会起色心的恶魔,想说自己对她的注视纯粹出于好奇和欣赏,没有任何亵渎的意味。
他想说自己是一个正派的、尊重女性的、有道德底线的正常男性,绝对不是那种用视线强奸别人的变态。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确实在看她。
确实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她的身体。
虽然他的初衷不是色欲,但窥伺他人身体的行为本身就已经够冒犯了。
他看着她做家务的背影,脑子里想的是她脱掉衣服会是什么样子——这不就是色情的眼光吗?
他还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对她那段很可能悲伤、痛苦的过去感兴趣?
说自己很想了解她和里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自己是被她的过去吸引而不是被她的身体吸引?
就算他真的这么说,就能得到她的原谅吗?
窥伺就是窥伺,不管动机是什么,被窥伺的一方都有权利感到被冒犯。
分析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清。
他的沉默被鸣濑晴当成了默认。
她没有等他继续辩解,继续脱衣服。
她的手指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深色的长裤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下来,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她抬起脚,一只一只地从裤腿里抽出来,动作轻盈而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