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了床垫,然后发现自己已经被拉进了分析员的怀里——准确地说是他的右侧,和他正在吮吸的苔丝并排。
分析员的手没有停。
他的右手从里芙的手腕滑到了她的腰侧,然后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覆盖上了她胸前那件深蓝色蕾丝文胸。
“唔——”
里芙的呼吸一窒,那声闷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
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狠狠地揉上了她的奶子。
那团丰满紧实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着迷。
她的胸部没有苔丝那么大,但胜在形状完美——圆润饱满,不下垂不外扩,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苹果。
蕾丝文胸的罩杯被他一把掀开,两团白皙的乳肉弹了出来,乳晕的颜色比苔丝深一些,呈浅褐色,乳尖已经因为冷气和刺激而挺立起来。
“唔嗯……”
里芙的闷哼比苔丝克制得多,可那微微加重的呼吸和绷紧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那颗敏感的小东西立刻就硬了起来,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
分析员又不是独臂侠。
虽然只有一张嘴,但有两只手。
同时玩两个女人也没问题。
他的嘴在苔丝的胸前忙碌着,左吮一口右吸一下,把两颗红嫩的乳尖都伺候得服服帖帖,奶水被他吸得四处飞溅,从他嘴角溢出来,滴在苔丝白嫩的乳肉上,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往下淌。
他的手也可以同时在里芙的胸前肆虐着,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两团弹性十足的乳肉里,揉捏、按压、拉伸、搓弄,把那对完美形状的乳房揉成各种淫靡的姿态。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尖,轻轻地向外拉扯,然后松开,让那颗红硬的小东西弹回去,再夹住,再拉扯,反反复复。
“唔……嗯……”
里芙的闷哼渐渐变了调,从最初克制的压抑变成了一种更加放松的、带着享受意味的低吟。
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而是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揉捏,每当他加大力度的时候,她的腰就会微微往上顶,把自己那对被他玩弄的奶子送得更深地进他的掌心。
里芙虽然输掉了胸部竞争。
但她可不会被分析员放在一边。
做女孩子的身材评委,是一份很伤人的工作。
费力又不讨好。
不管你说谁更好,另一个都会受伤。
不管你怎么措辞,怎么圆滑,怎么试图用各有千秋这种万金油来糊弄,最后的结果都一样——总有人不满意,总有人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分析员并不想,也不擅长做什么女体品鉴员。
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一个被命运推到了这个荒谬位置上的普通男人。
他没有选美比赛评委的专业素养,没有花花公子阅人无数的丰富经验,他甚至连同时和两个女人保持关系都是第一次。
而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唯一能不伤害两个女孩的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自贱。
把自己变成一个完全没有标准、没有底线、没有品味的人渣。
一个任何女人都喜欢、任何身材都很棒、任何脸蛋都可爱、来者不拒照单全收的超级种马。
只要他足够下贱,女孩子们自然就不会受伤了。
因为如果他是一个对所有女性都同样痴迷的色情狂,那输赢就失去了意义。
你不需要和一个不可能赢的对手竞争——那个对手不是另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的贪婪。
他的贪心是无限的,胃口是无底的,对任何投怀送抱的美色都来者不拒。
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没有人会输。
因为他会把所有人都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