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丝明显怔了一下。
她像是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躺在分析员的床上,而他正俯身过来,伸手解她衣服上的扣带。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慢慢浮起了一层很淡的红。
不是因为恢复了血色,而更像是女孩子本能的羞赧。
“老、老师……”
她轻轻叫他,声音比刚才更软了点,带着一点本能的抗拒。
那种抗拒很轻,像风吹动窗帘边角,不是真正拒绝,而只是羞耻心在临界线上轻轻颤了一下。
分析员此刻却没有半点杂念。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他满脑子都是她从高楼坠下、伤口诡异愈合、状态不明这些事。
救人要紧,检查要紧,别的都得往后靠。
他甚至因为太专注,动作显得有些强硬,直接将她那件贴身的外套解开,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被勒得紧贴身体的打底层。
“别动。”
他语气低而利落。
“我要确认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伤。”
苔丝轻轻咬了下唇,终究还是没有真正反抗。她只是抬手像要遮一遮,却被分析员顺手按住手腕放到一旁。
一层,又一层。
紧身的魔术师衣装被逐步剥开,像拆开一件过于精致的礼物。
布料离开身体时发出细细的摩擦声,在安静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分析员的动作很快,却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出于紧迫感的谨慎。
他不想弄疼她,也不想漏掉任何可能致命的问题。
衣服褪到最后,苔丝终于还是被他脱光了。
少女的身体在暖色灯光下彻底显露出来。
分析员动作顿了一瞬。
不是因为他忽然起了什么邪念,而是因为眼前这一幕确实太过惊人。
苔丝的身体几乎就没有什么伤口。
原本残留在小腿、膝侧、手臂外缘和腰际的擦伤、青痕,竟在这一会儿时间里已经消退了大半。
最明显的一道伤口在她小腿外侧,方才还留着暗红色的擦裂,现在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
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在把破损的皮肉重新缝合抚平。
分析员盯着那道伤,眼睁睁看着它最终淡成一线浅痕,再彻底消失。
什么都没留下。
眼前的少女,于是只剩下一具纯洁无暇得近乎不真实的玉体,以及那股气若游丝般的虚弱。
而直到这时,分析员才真正看清苔丝的身体。
她和里芙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里芙是经年累月锤炼出来的顶级运动员身材,比例惊人,肌肉线条藏在白嫩皮肉之下,奶子大得沉实,屁股大得紧绷,整个人像一把被海水磨亮的斩刀,柔美与力量并存,操起来会让人想起带着浪头扑来的凶兽。
苔丝却不是。
她不是运动女孩,她是坐在书桌前久读、久写、久思考长大的类型。
她的肉更软,更丰,更带着一点未被训练剔掉的圆润感。
不是胖,而是那种恰到好处、诱人得要命的丰腴。
她的胸比里芙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