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莉德的脸颊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咬碎了银牙,强忍着那种几乎要让她当场高潮喷水的恐怖快感,迈着那双发软的大腿,带着满心的淫荡与饥渴,领着这只落入狼群的唯一雄性,朝着那座犹如魔窟般的校长室跑去。
时间来到了午夜。
巨大的摄影棚内一片死寂,只有几盏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暗的绿光。
分析员静静地躺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侧着身体,透过摄影棚顶端那扇巨大的玻璃天窗,凝望着外面深邃而浩瀚的星空。
一阵阵轻微而凉爽的夜风顺着半开的通风口吹拂进来,拂过他的脸颊,却吹不散他心中那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沉闷与压抑。
他的神志有些迷乱,大脑仿佛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进行任何有逻辑的思考,更别提闭上眼睛安然入睡了。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荒诞而离奇的梦境,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他和奈莉德去到了那座位于校园最高处的校长室,也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这座尘白学院的最高掌权者——陶。
最后的结果是,他被陶彻底说服了——他放弃了之前那种想要逃离、想要退学的强烈念头,心甘情愿地答应留在这所危机四伏的女校里,准备在这里好好读书。
回想起那位女校长,分析员的心头依然会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悸动。
那是一位拥有着一头如雪般纯白长发的绝美少妇。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气质清冷、高贵,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好似不染尘俗的仙子般的空灵与威严。
她的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仅仅只是被她注视着,分析员就感觉自己仿佛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她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当时,这位白发美艳的女校长挥退了所有人,将他单独留在了那间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进行了一场极其隐秘的谈话。
整整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才缓缓打开,陶校长神色如常地放他离开了校长室。
没有人知道在这漫长的一个小时里,在那扇紧闭的大门背后,他们两个人到底谈了些什么。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奈莉德不知道,那个一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陶校长身边、眼神机警的红发小秘书也不知道。
她们只知道一个结果——这个原本被吓得想要退学的唯一男学生,在走出来之后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他明确表示自己愿意留下来,不管接下来的条件有多么艰苦,不管要面临怎样的挑战,他也愿意死死地扎根在这里。
至于住宿问题,因为这里是纯粹的女校,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男生宿舍”这种建筑。
为了安置他这个全校唯一的“异类”,学校后勤部临时将他安排在了这栋专门为摄影社团建造的巨大摄影棚里。
这里原本是一个为了拍摄室内剧而搭建的“豪华酒店”布景。
不得不说,尘白学院的财力确实雄厚得令人发指。
即便是用来拍摄的布景,里面的生活设施也一应俱全,而且全都是顶级的奢侈品牌。
巨大的席梦思软床、独立的豪华卫浴、恒温的中央空调……这里就相当于他一个人的超大单人宿舍,硬件条件绝对不差,甚至比外面那些五星级酒店还要舒服。
只不过……这里太大了,也太空旷了。
当所有的灯光熄灭,当所有的喧嚣褪去,一种极其强烈的寂寞和阴冷感便会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来,将他死死地包裹。
正常的旅店是不阴冷的,因为那里有鲜活的人气。
但这里,在这个被几千个发情母狼包围的孤岛上,这种安静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但很显然,分析员并不是那种因为换了新环境、或者因为害怕就能轻易被吓得睡不着的脆弱类型。
他之所以保持着清醒,肌肉紧绷,是因为他那犹如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在疯狂地向他发出警告——
今晚,他必然会有访客。
在这个充满了疯狂与压抑的女校里,他这个唯一男性的存在就像是一块扔进鲨鱼群里的滴血鲜肉。
而白天在游泳馆里发生的那场致命邂逅,更是让他确信,某些人绝对不会让他安安稳稳地看到明天的太阳。
“咔哒……”
就在分析员躺在床上,将呼吸调整到最平稳的假寐状态时,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微不可察的金属机括弹动声,突然在空旷的摄影棚边缘响起!
果然!夜袭的人来了!
分析员依然闭着眼睛,但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空气中哪怕最微小的气流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