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阳光像熔化的金汁,毫不留情地泼洒在城市每一条街道上。
林逸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从出租车后备箱里吃力地拽出来时,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今年二十岁,刚读完大二,家在偏远的县城,这次暑假因为父母要出国探亲,便被安排到小姨苏婉家里借宿两个月。
“叮咚——”
门铃声在安静的别墅区显得格外清脆。没过几秒,门开了。
出现在林逸面前的,是一个身穿浅米色及膝连衣裙的女人。
裙子剪裁简洁,却完美勾勒出她依旧玲珑有致的身材。
三十八岁的苏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丹凤眼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
守寡十年,她没有再嫁,却把日子过得精致而克制,像一朵开在深夜的晚莲,安静,却藏着无人知晓的秘密。
“小逸来啦,快进来,外面热死了。”苏婉的声音柔软而亲切,她弯腰帮林逸提了一个袋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林逸下意识移开目光,心里暗骂自己:这是小姨啊,想什么呢。
苏婉的家是一栋两层独栋别墅,位于市区边缘的安静小区。
丈夫去世后,她一个人住在这里,房间多得用不完。
林逸被安排在二楼靠南的客房,采光极好,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带着阳光的清香。
“姨,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觉得空吗?”林逸一边收拾衣服,一边随口问道。
苏婉站在门口,微微笑着:“习惯了。以前你舅舅在的时候还热闹,现在……一个人也挺好,清净。”她的眼神在说这句话时闪过一丝极浅的落寞,快得林逸几乎没有捕捉到。
晚上八点多,天气依旧闷热。
林逸洗完澡,穿着短裤和T恤躺在床上刷手机,却怎么也睡不着。
空调嗡嗡作响,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那些画面——小姨弯腰时微微颤动的胸口、她走路时轻摆的腰肢、还有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成熟女人香气。
“口渴……”他咕哝着爬起来,准备下楼倒水。
书房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苏婉应该已经睡了。
林逸经过时,忽然听见里面似乎有轻微的声响。
他鬼使神差地推开门,打算看看是不是窗户没关。
书房很大,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从文学到金融管理应有尽有。
中央是一张沉重的实木书桌,桌上放着几本没合上的文件。
林逸走近想关灯,却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花瓶。
“哗啦!”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花瓶倒下时,底座下的地板似乎松动了一下。
林逸蹲下去捡碎片,手指无意中按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木板。
“咔嗒。”
一股混合着皮革、金属和淡淡蜡烛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逸瞪大了眼睛。
暗格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令人血脉偾张的物品:黑色的皮革手铐、脚镣,带毛球的口塞,各种尺寸的跳蛋和假阳具,红蜡烛、皮鞭、乳夹、项圈……最里面还有几个密封的U盘和厚厚的日记本。
林逸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那股强烈的好奇心像野兽一样咬住了他。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日记,手指微微发抖地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