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带了一件狐皮大氅去了永和宫,永和宫看门的小太监忙飞奔进去禀报德太后。
德太后一袭宝石绿的衣裳,高坐在上,双手交叠仪态十足。
瞧着年世兰给她请了安,她又轻咳两声,才慢条斯理道。
“华妃,起来吧。今日难得你有空,来看望哀家。
竹息,给华妃赐座。”
年世兰小心的站起身来,笑吟吟道。
“臣妾先谢太后娘娘赐座之恩,再来,臣妾多谢太后娘娘不怪罪臣妾之恩。”
德太后听着年世兰这话似有深意,不觉皱了眉。
反而德太后知道,年世兰这个自己的儿媳,与钮祜禄氏皇太后关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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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只余德太后与竹息主仆二人,并年世兰与颂芝主仆二人。
如今已经立了冬,天气冷了起来,您穿起来定十分大气华贵!”
年世兰说着话,情不自禁流下泪来,此时的眼泪,半真半假,但落在德太后眼里,却叫她心头痛快了一大截。
且皇太后到底在宫中多年,自有自己的势力,臣妾也无力与之斗。
年世兰缓了缓,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如今已贵为太后,虽还有个皇太后与她并驾,但她作为当今皇帝生母,那也是十分尊贵体面的。
“是,那臣妾便直言。臣妾宫中,在弘历周岁生辰前夕,出了点事。”
德太后皱着眉,带了些不耐烦。
但她面上只作出一派轻松样子,释然一般笑了起来。
年世兰边说边悄悄觑了德太后面色,见她似乎并无异样,便接着说道。
年世兰先是给德太后磕了头,才小心翼翼站起身,说道。
若哀家真的因此事怪罪于你,传出去,哀家这个皇祖母也太过刻薄了。”
“太后娘娘不怪臣妾就好。太后娘娘如此体贴臣妾与四阿哥,臣妾也没什么好东西孝敬您。”
德太后在听到年世兰说到这件狐皮大氅的时候,明显眼神亮了一下。
德太后似乎来了兴致,她想听听,年世兰能说出什么话来。
臣妾想,这样珍贵的兽皮,臣妾怕自己福薄穿不了。
年世兰拭了泪,抬起头来。
颂芝听到此处,忙上前一步,双手捧上一件狐皮大氅,年世兰指着那大氅道。
太后娘娘您瞧,臣妾知道您爱美,特意用金丝掺银线的妆花缎做了里子。
“死了一个宫女,臣妾对外只说是时疫所感。但其实,那宫女死前告诉了臣妾,她背后的主使。”
年世兰继续笑吟吟道。
年世兰心头冷笑,呸!你也配自称皇祖母?
太后娘娘说了,儿子是为娘的心头肉。弘历遭此劫难,臣妾心痛如绞!”
德太后心里在急跳,嘴上却沉稳问道。
“只是如何?你且先起来说话吧。动不动跪着,哀家也怕你跪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