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正用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玄七对上姜云舒的视线,被萌坏了。
姜云舒嫣然一笑,“上来,替我暖床。”
姜云舒冬天怕冷,夏天怕热。而玄七的体质特殊,他的身体夏天凉、冬天暖。
这些天,她几乎是把玄七当成了专属暖炉,每晚都要抱着他睡,手脚冰凉的贴上来,把他当大型抱枕,又捏又揉。玄七亦十分享受,乐在其中。
“好。”玄七应了声,自觉的爬上床。
姜云舒扯过被子边角,轻轻搭覆在他的身躯之上。紧接着也躺下,像只小猫一样,钻进玄七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
“玄七,”她的声音闷闷的,“你身上好暖。”
玄七有些红温,声音颤抖着,像最后一片叶子,努力攀住树:“殿下,睡…睡吧。”
姜云舒搂着玄七,开始啃啃咬咬。
玄七身子僵了僵,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鼻尖不经意蹭到了她的发顶,她闻上去就像鲜花和温暖的食物,令他神醉。
但他最终克制住了,攥住了她想扒拉他里衣的手,尽可能的将声音放的足够温柔:“殿下,不可以,今夜太晚了。”
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姜云舒,“猫不跑,当然自己是愿意的。你都主动送上来了,我岂有不宠幸的道理?”
姜云舒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她轻轻撩拨了一会儿玄七的衣襟,而后将纤细的手掌探进玄七的衣领里。
玄七闷哼一声,红着耳根又抓住了姜云舒的这只手,“殿下,要节制,算着时日,您癸水将近,不宜……”他有些羞耻,没有往下继续说。
“好吧,今夜且先放过你。”姜云舒这才作罢,像只树袋熊一样,攀附在他身上。
抱着软绵绵的她,玄七身子如磐石,呼吸沉了几分。
姜云舒睡眠质量很好,不出一会儿,便挂在玄七身上睡着了。这可苦了玄七,玄七的脸越来越红,身子越来越烫,见姜云舒阖上眼,呼吸均匀,他轻轻唤了一句:“殿下?”似乎在确定身旁的人儿到底睡着了没有。
见姜云舒没有回应,玄七松了口气,确定她已经睡熟了,便大胆的望向怀里的她,目光如水,悄悄唤了一句:“卿卿。”良久,他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玄七将树袋熊温柔的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衫,而后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澄月轩。
他回到了自己的朝曦阁,心有些燥,打算冲个冷水澡。
几盆冷水浇灌而下,让他的理智回归了些,他带着一身冷气,重新回了澄月轩。他没有立即上塌,而是在榻边站了一会儿,他不想把沐浴后的冷气渡给姜云舒。
因为特殊体质,他的身子很快暖和了起来,他轻手轻脚爬上塌,在姜云舒身边安安静静的平躺下来,侧眸温柔的注视着正睡的香甜的她。
…………
寥星轩,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光。
二皇子姜承乾熬得双眼通红,案上堆满了未完成的物件和配方,他看着满室狼藉,越想越气,猛地抬手扫落桌上的瓷瓶。
殿内几个丫鬟,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姜承乾呵斥道:“都给我滚出去!”丫鬟们如负释重,快步鱼贯而出。
姜承乾暴躁的揉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召唤出系统,语气相当不好:“系统!你看看我!人前我是风光无限的二皇子,人后呢?被那狗皇帝和老太后拿捏得死死的,被卖了还在替他们数钱!”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有歇脚的时候,我呢?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日日夜夜替太后那个老太婆发明新奇物件。”
【宿主稍安勿躁,太后此举也是看重您的才能……】
“看重?这是把我往死里用啊!”二皇子瘫坐在椅上,满心疲惫。
丫鬟晚杏叩了叩虚掩的门:“二皇子殿下,奴婢来送酃酒。”
“进来。”二皇子正襟危坐,遣散了系统。
晚杏一身黄衫,梳着垂云髻,托着玉壶酒杯,款款步入殿中。
姜承乾抬眼,瞥见晚杏右脸那道丑陋如蜈蚣般的疤痕,心生厌恶:“今夜怎么是你送的酒?灵穗呢?”
晚杏垂着眉眼,缓缓解释道:“灵穗姐姐不慎染上风寒,身子不适卧床休养,暂时无法起身。方才奴婢恰巧途经她住处,她便嘱托奴婢把这壶酒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