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不仅破坏肉身,更在侵蚀本源,寻常丹药恐难见效。”
云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
闻言艰难地摇了摇头。
“无……妨……先……回城……此人……重要……”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个被狗蛋制住的黑袍俘虏。
身为亲传弟子,他深知此事背后牵扯极大。
一个活口远比一具尸体有价值得多。
常乐也挣扎著爬起来,凑过去看了一眼云烈的伤口。
顿时齜牙咧嘴。
“嚯!这下手够黑的!你这……还能撑住不?”
他虽然平时看这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剑痴不太顺眼。
但此刻见对方伤得这么重。
心里那点小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云烈闭目调息,没力气搭理他。
此药童猖狂至极。
开口拖油瓶,闭口拖油瓶的。
还抢他视若生命的宝剑给狗用!
叶月棠当机立断。
“此地不宜久留。云师兄伤势严重,必须立刻回无忧城救治。带上俘虏走吧。”
她挥手摄起云烈,放在常乐的青铜炉盖上。
自己则是祭出飞剑。
狗蛋则叼起那个昏迷的黑袍俘虏的后衣领。
一行人不敢耽搁,以最快速度朝著无忧城方向疾驰而去。
回程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
云烈全程闭目,脸色难看。
一方面是因为伤势痛苦。
另一方面……则是內心翻江倒海的震惊。
他,云烈,青溪峰亲传,金丹中期剑修。
素来自詡天赋不凡,勤修不輟,在同辈中罕逢敌手。
可今日……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
他竟连一招都没能接下,就直接被重创倒地。
成了一个需要师妹和……和一个药童、一条土狗保护的累赘!